“感谢同志及时且积极反应的情况。”
“如果不是同志当机立断,我们很可能会错过一群完全没有把法律放在眼里的猖狂分子。”
“我为先前的无理道歉!”
面对如此突然的敬礼,沈易安下意识往旁边躲了躲,“我只是做了身为共和国公民应该做的事,历同志大可不必如此。”
按理说,受了礼就代表原谅了之前的无礼行为。
可她不敢。
不是说受不起,也不是什么别的理由,单纯就是不合适。
原因就在于他们的身份。
之前和历北辰在一起的时候,曾听他说起过家里还有三个哥哥。
大哥从政,二哥从商,三哥和他一样入伍从军。
好巧不巧,历家三哥的名字和她面前站着的人一模一样,都叫历北钊。
如果是毫无关联的两个人,她压根不会把他们联想到一起。
可偏偏,她眼前的历北钊长相和历北辰相像了足有七成。
尤其是眼睛和嘴巴,简直可以说是从一个模子里拓出来的。
都这样明显了,要是还猜不出眼前这人就是她未来三伯哥,沈易安就觉得她可以再去死一死了。
就是因为有这方面的顾虑。
尽管眼前之人不知道她的身份,但她还是不好受人家的礼。
历北钊可不知道眼前之人的想法。
只看她躲开他的敬礼后,就以为是女同志性格比较客气,礼毕之后又冲她点点头才说明了后续的安排。
“同志,人贩子团伙是你发现的,必然就是这起案件的功臣。”
“但有个不情之请,还希望同志可以答应。”
“放心,一旦案子结束,我们马上向上面给你请功,绝对不会让同志白帮忙的。”
话说到这个份上,沈易安就知道没有办法再婉拒了。
之前,许列车长和李列车员已经给了她足够的考虑时间。
如今未来三伯哥也出面恳请,她要是再不答应就太不识抬举了。
这样想着,沈易安很快就给出了答复,“历同志的意思我明白,应该和许列车长和李列车员的想法差不多。”
“你们都希望我能参与其中,好近距离掌握第一手资料,对吧?”
闻言,历北钊满眼赞赏地点点头。
“对,就是这个意思。”
“为了不节外生枝,只能拜托同志了。”
一切都在按照她的预想进展,沈易安自然没有什么好犹豫的。
但在答应之前,还是提出了她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