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历北钊这样狐疑的时候,沈易安在接连的问话中回过神来。
意识到之前的举动有些冒昧后,忙尴尬地道歉,“不好意思同志,我刚刚有些走神了。”
见对方没有放在心上,这才回答起刚刚的问题,“军人同志问的问题我可以给出答案。”
“最先让我觉得不对劲的,就是突然拽住我衣服的小女孩。”
“从始至终她都没有抬头看我,唯有抓着我衣服的手劲特别大。”
“但我能感觉到她是用了全力的。”
回想起当时的场景,眼神里划过几分唏嘘,“抱着她的男同志开口说话以后,她虽然有了松动的迹象,但还是没有松手。”
“那眼神看着,就像是。。。嗯,害怕失去一样很重要的东西,也有可能是人。”
“还有抱着她的男人。”
“虽然嘴里一直在骂骂咧咧,但动作中夹杂的小心翼翼只要用心就能感受得到。”
回忆完当时的场景,沈易安无意识耸了耸肩膀,“当然,这个只是我察觉到的第一个不对劲的地方。”
“再有的就是。。。”
随着解释的缓缓展开,很多值得怀疑的点就被摆在了明面上。
其中就包括:
她的衣服布料为什么会吸引小女孩的注意?
难道是布料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坐在她对面的女人,为什么在看了她一眼后就眼露精光?
难道是她身上有让人感兴趣的地方?
那些人行动的时间为什么会选在其他乘客都睡着以后?
以及她偷听到两个男人的对话,其中为什么会提及‘老大’‘喜欢漂亮的小女娃’‘女人的身体男人的心’‘跟了我以后这样可不行,多练练’等听起来就很可怕的字眼?
说了让她起疑的地方以后,沈易安又说起最终让她有了结论的关键点。
最后那一家三口的对话。
“…虽然他们说的具体情况不多,但我从听到的内容里分析出来的信息就是,他们还有一个儿子很可能被人贩子拐走了。”
“因为没有门路,最后只能用最笨的办法来打听消息,那就是打入人贩子团伙内部。”
“虽然能理解他们救子心切,但采取的方法我是不敢苟同的。”
“尤其是还带着那么小的小女孩,要是有个万一就真是鸡飞蛋打了。”
看到她频频摇头的动作,历北钊也颇为认同地点点头。
“同志分析得很有道理,也都在症节点上。”
“确实,‘以身伺虎’这个办法还是太冒险了。”
“如果他们能在第一时间就选择报案,相信我们的公安同志也会很给力的。”
简要说了一下情况后,看向沈易安的神色立刻变得郑重起来。
最直接的表现就是当场敬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