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话!”
乔满满心口紧了紧,暗自深吸了口气。
“江庭宴,你对我的心意,我已经看到了,但我还是那句话,我无法跟你在一起。”
“就因为我们身上的这层关系?”江庭宴追问着。
乔满满思索着他这句话。
如果说,这是最好的借口,那不妨就借着江庭宴这句话断了他所有的念想好了。
“是。”
乔满满认真地回应:“只要我们身上一日披着继兄妹的身份,就永远不可能发展成别的关系。
“江庭宴,别再对我抱有任何幻想了。
“你母亲说得对,我就是个渣女。”
江庭宴喉结不由地滚动:“你再说一遍?”
乔满满一字一顿,严肃重复:“我说,谢谢你对我的喜欢,到此结束吧。”
江庭宴扯着唇角笑了声,一双眼眸里,全是受伤的神色。
乔满满不想去看,但她现在不能退缩。
说到的话就要做到,既然要心硬,那就要硬到底。
江庭宴缓慢地吸了口气,无比讥讽与自嘲地开口。
“乔满满,算我看错了你。”
看着江庭宴后退两步,满目失望地转身离开,乔满满心脏就好似被一只无形的手给死死地攥紧,肺部连呼吸口气都跟着抽疼。
她揉了揉闷疼的胸口,鼻尖莫名酸涩。
从江庭宴身上收回视线,乔满满赫然发现,她眼眶里居然被泪水糊住了视线。
沈确赶到乔满满身边的时候,乔满满匆忙地别过头,将眼中的泪水擦掉。
沈确呆愣在原地:“满、满满……你哥哥是凶你了吗?我刚刚听到他好像吼了一句……”
乔满满连续呼吸了几口气,调整了下情绪。
但话从口中说出来的时候,还是带上了颤:“没事,与你无关,别多想。”
沈确叹了口气:“我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你,你现在,想回家吗?”
乔满满点头,从沈确手中拿过自己的包:“我们回去吧。”
沈确担忧地望着她,沉声道:“好。”
两人离开,然而不远处,迟凛目睹了这一切。
他脸上已然没了看好戏的表情,而是拨通了江庭宴的手机号前往电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