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庭宴双眉明显的一蹙:“跟这有什么关系?”
乔满满摸了摸脑袋:“江庭宴,这个年代,不是说把自己的第一次交代出去,就非要跟收走你第一次的人在一起的。
“我可能低估了你的保守与老旧,我为我的荒唐跟你道歉。”
听到乔满满这番话,江庭宴忽然冷笑了声。
“所以,你是在告诉我,就因为你所认为的熟男熟女规则,你就要与他们共同化,睡完就拍拍屁股走人?”
乔满满轻舔了下小唇:“我只是觉得,荒诞的开始,就不该将这份荒诞继续下去。”
“那你一开始为什么要招惹我?”
江庭宴垂在身侧的手紧攥成拳:“就因为你和我母亲的关系,我就要沦落成为你们两人互斗的牺牲品?”
看到江庭宴脸色难看的模样,乔满满心里有种说不出的闷堵。
像是棉花塞满在她的呼吸道里,让她很难喘息。
她是怎么了……
她好像见不得江庭宴因为她流露出难过与隐忍的表情。
乔满满抿了下唇:“江庭宴,对不起,是我做错了事。”
她垂下眼,不敢再去看江庭宴。
江庭宴却死死地盯着乔满满的头顶,良久,他才吐出一句话。
“你这和杀了人,对死人说一句对不起有什么区别?”
乔满满轻咬住下唇,眼眶有些酸涩。
她是个胆小鬼。
哪里敢谈什么恋爱。
她就算上一秒能说服自己抱住江庭宴这个大腿,下一秒她就能退缩,不敢让自己在感情里受伤。
“乔满满,抬头!”
江庭宴压制着心里的怒火,咬牙低吼了声。
乔满满被他吓得一激灵,僵硬又小心翼翼地抬头看他。
“你看着我的眼睛回答我的问题,你对我,是不是当真没有半点感情?”
江庭宴的眼尾有些泛红,额角的青筋也爆了出来。
乔满满对望着他,动了动唇。
她想回答,可不知道为什么,她的话就这么硬生生地卡在嗓子眼里,怎么都说不出一个“对”字。
江庭宴纯黑的眼眸里好像藏匿了无数把凌厉的刀刃。
如果乔满满说出一句令他不满意的话,这些刀子就会将她的身体贯穿得血肉模糊。
可乔满满真的不想谈恋爱。
她好不容易摆脱了贫困,好不容易不用再低眉顺眼地讨好别人,看别人的脸色做事,能够更好地生活。
她为什么非要找一个人来束缚着自己,让她不痛快地活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