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回到他们最初进入森林的地方。
进山林之前,他们就解开马的缰绳,让它们可以自行觅食,也想到马会跑掉。
没想到大半个月过去,马车停在原地,马竟然也还在。
张知玉悬了半个月的心在回到原点时得以放松下来:“总算出来了。”
张知玉拖着疲惫的身躯钻进马车里,把干粮拿出来分给江逢君他们。
四个人谁都没说话,坐在路边上啃起饼来。
等吃完,四个人又坐了一会。
在深林中这半个月,四个人提心吊胆,除了睡觉进食,其他时间他们都在走。
劫后余生,谁都有些恍惚。
“此地往北还得走五十里才有驿站,我们吃完抓紧时间出发,应当两日能到。”
江逢君缓声开口。
几人互相对视一眼,看到对方蓬头垢面、衣衫破旧的模样,都笑了。
“走吧,我巴不得飞到驿站沐浴梳洗。”
稍作休整,四人便朝着阿郎山的方向走。
翌日晌午。
“我们走了快两日,怎一个人都没碰到?这边人就是这么少的么?”
张知玉拉开车帘看向外面,他们这一路别说人,连鬼影都没见到一个。
虽说靠近苗疆地界人肯定少,可也不至于一个都没有。
“你们没闻到什么气味么?”
江逢君骑着马走在前面开路,看向空无一人的官道皱起眉。
经过苗疆那一遭,几人已经对异样的气味产生心理阴影。
张知玉闻言神色微僵,看向琴心和莺鹂:“你们有闻到吗?”
琴心刚摇头,脸色就变了。
就在她停顿这一瞬,张知玉也闻到了。
是血腥味,新鲜的血腥味。
“不好……”
张知玉话音未落,余光瞥见一点寒芒朝她飞来,定睛一看,是一把沾着血的长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