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去夏至,过完暑假后季书白和李沐阳进入了高二,经过了分班考试两人最终都选择了理科,且还是保持在(一)班并一起做了同桌。
班上多了一半的陌生面孔,作为第三中学的尖子班每天的习题和试卷多了不少。季书白发现大多同学都把自己的课余时间利用起来争分夺秒的学习,个个脸上都表现着为自己拼一把的决心。
在这学习的氛围熏陶下连李沐阳都很少下去进行课余活动,董以恒叫了好几次也放弃了。
大家也只是在食堂或者午休时间聊一下天,这天吃完饭一行人在树荫路下放松下紧张学习的心情。
阳光投射在树叶上透过间隙在水泥路形成点点斑驳,微风徐来,吹拂着树叶,地面上的影子像在跳皮影戏。
李沐阳一如既往地喝不腻的可乐,他把冻过的瓶子滚在脸上降温,走累了直接在树荫下长椅上坐了下来,叹道:
“可算明白高中生活为什么这么痛苦了,时间不够啊!觉得痛苦但时间又流水。”
“学习的痛苦已经把你逼成了一个哲学家?”董以恒诧异道,转而也坐了下来,“要说就是你们班的那些学习氛围太过沉重,一个个像学痴似的。”
“我们四个之中就你最好吃懒做,就你最没有上进心,就待在那里(八)班不挪窝吧。”李沐阳说,顺带一把扯过季书白坐到旁边。
季书白坐在他俩旁边默默喝着水不参与讨论,脑中还在寻找着那道数学题的解决方法。
“我就不挪窝,我就挺好的,况且我也不是那学习的料,哎呀,到时候就本地大学完全ok。”董以恒摇头晃脑道,“我的目标是早就定下来的,以后我是靠手艺吃饭的人,哎,不像你们千般痛苦,万般痛苦的努力学习。”
“我们才不痛苦,我们乐在其中,我们乐此不疲。”李沐阳哼了一声。
“自相矛盾,刚才还说痛苦。”董以恒轻蔑地哼笑。
李沐阳:“我并没有说学习痛苦,我……”
董以恒:“我耳朵没隆且记性还可以。”
“内部消息!”陆晓圆打断他们,一脸期待地看着他们等待猜出答案。
“你在那走来走去偷偷摸摸刷着手机,有什么就说呗。”李沐阳说。
“谁谁谁是校长的儿子。”董以恒胡乱猜测。
季书白摇了摇头表示猜不出来。
陆晓圆打了响指,“(六)班被抓到早恋现在已经通知家长了,而且这个女生我认识之前是在我们(二)班后来成绩下降挤下去的。我猜接下来班主任会在每个班告诫男女同学不能走得太近。”
“这跟我们有什么关系,我们只与学习相伴。”李沐阳摊手道。
“跟你们是没关系,但是底下有多少我们不知道,只是有些人太过明目张胆,所以就被爆出来了。”陆晓圆一脸了然,“不信,你们回去仔细观察,平时你总是在讨论学习聊天的人,这段时间一定疏离客气的。”
“陆晓圆同学,你是来学习的,不是来八卦的。”董以恒说。
“真服你们了,就不该跟你们八卦,应该找我的小姐妹们。”陆晓圆翻了个白眼。
听了陆晓圆一番八卦,季书白在班里并没有发现谁和谁明显避嫌,班长和英语课代表还是继续讨论着题目。
倒是一直有个女生坚持来这问李沐阳问题,她是这学期新加入(一)班的,长相清秀声音甜美性格大方,不到一个月就融入了新班级跟谁都能聊得几句,经常请教其他学科比较好的同学。
这会儿苏依走了过来,前桌的同学不在,她坐在前桌的座位上,温柔地笑:“李沐阳,给我讲讲这题吧。”
“行。”李沐阳爽快地接过卷子,分析了起来。
她一般都是和李沐阳讨论数学题。
季书白专心地盯着眼前的物理习题,手拿着笔虽然在演算但一直在听他们说话。等到他们把题目算了出来,苏依还没走,忽然她叫住自己,也是笑弯了眼:
“麻烦季同学讲解一下这道物理题,刚好有机会一次性问完嘛,不然老是打断你们学习了。”
“给别人讲解一遍相当自己也温习了一遍。”李沐阳说。
“我觉得来到(一)班真的学习了很多。”苏依说。
季书白没接话,拿过习题册列出几个点,再简单讲了一遍,解题过程极度简单。
苏依笑了笑:“季同学跟你的解题风格完全不一样欸,不过简单明了也可以听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