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不过你是怎么……知道日期的?”震惊过后,白冬凌选择直接问。
“唔,先前办入住时你给过我身份证呀,不记得了?”
“啊……那时你就记住了,这么强。”
看到白冬凌疑惑中带着惊讶的神情,梅得月忽然觉得有些暗爽。不枉费她悄咪咪下功夫整了这么一出。
“草莓巧克力蛋糕是在我很喜欢的一家店订的,他们家的蛋糕我几乎尝了个遍。”
“那这个是……?”白冬凌用手轻轻拨弄袋子里的另一样东西。
精致而有重量的花瓣染上指尖的温度,更显得温润有光泽。
“生日礼物,我想了很久,最后觉得陶瓷花挺适合的。”
……
白冬凌捧着这一盆五颜六色的陶瓷花,感觉心上的重量也莫过于此。
其实这样的花在她的家乡也能见到,不过梅得月送的总归是不太一样。
粉色的、白色的、淡紫色的,每一朵都小小的,但一整盆端在手里十分有分量。
“喜欢。”白冬凌觉得心口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说出口的声音比预想的还要轻,“很喜欢。”
梅得月弯了弯嘴角,面上的一点紧张化成了某种柔软的东西。
“那就好。”梅得月说,“我挑了很久,最后每样都拿了一朵。”
白冬凌看着那盆花,又看着梅得月,一瞬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她想起今早收到的消息,那些祝福与好意,自己都有认真回应。但那些和此刻不一样。
有人悄悄记住了她身份证上的日子,跑去订蛋糕、挑礼物。做了这一切的人是自己现在名正言顺的女朋友。
这种感觉,不是三言两语或者一句“谢谢”可以表达的。
于是白冬凌选择行动。
她插了一圈蜡烛,一个个点燃。小小的火苗跳动着,在两个人之间映照出暖黄色的光。
白冬凌闭上眼睛。从小到大,她很少认真许愿,总觉得那些是小孩才做的事。
生日愿望这种东西,许了也不会实现,不如不许。
但这一次,她闭上眼,认真地在心里想:希望明年今日,自己依旧能伴她身旁。祝她们能一起走很远很远。
她睁开眼。鼓足一口气吹了蜡烛。蜡烛熄了大半,却仍剩下一些。
见此,梅得月迅速弯下腰,凑到蛋糕上方,跟着吹了口气,完美吹熄了余下燃烧的蜡烛。
“来吃蛋糕吧。”
蛋糕不大,两个人一人一半其实刚好。草莓酸涩多汁,带着微甜。巧克力甜而不腻,回味还是淡淡的苦香。蛋糕胚很软,入口即化。
白冬凌很快便吃完了,然后将装饰用的巧克力片也吃了个干净。
梅得月还在用叉子慢慢舀,抬头看她:“是好吃的吧。”
“嗯。”白冬凌点头,“你挑的店很好。”
“这儿。”
白冬凌忽觉脸上一热,这触感来得突然,令她大脑短暂地一片空白。
“喏,有奶油。”梅得月指尖沾了擦下来的巧克力奶油,舌头一舔便消失了。
白冬凌愣住了,被触碰的嘴角滚烫,耳朵不知不觉红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