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晏疑惑地问,“什么意思?”
“你当时又没有留联系方式,我后面去了好几次学校,听人说你转学了,之后托人要到了你qq号,发过去从来没有回复,应该是拿到假号了,在论坛打听你申请去佛美,正好我也在意大利读书,就经常过去,想着偶遇……我还说自己运气不好呢?结果你压根没在啊!”
林晏又心虚,当时他从病床醒来就应激,自尊心强,面对夏长青又羞耻又死要面子,把人赶走又昏过去,后来被接回去就没管学校的事了。
后面回想起来还是挺愧疚的。
“哎,我还挺后悔的。”
林晏一下子蹦起来,声音有些紧张,“后悔什么!”
这就后悔了,你才答应几分钟啊?
夏长青被林晏的动作一惊,“啊……后悔高中的时候没直接表白。”
“哦”
夏长青后知后觉,把林晏揽入怀里,“害怕呀?我又没反悔。”随即搬过林晏的头吻下来。
林晏挣扎,“在、在外面。”
“那我们回去。”
门锁一开,洋娃娃几乎是扑过去地往夏长青身上。
夏长青蹲下挼着它毛茸茸的耳朵,“乖儿子,想你爹了没!”
“汪!”
夏长青不管不顾,抱起林晏,托着他屁股,让他的腿架在自己腰上,林晏全身的重量都在夏长青身上,只有夏长青他一个支撑点,和洋娃娃一样扑上去啃林晏。
“你……别,我要下来。”
“不是在家里了吗?”
夏长青不肯放人,林晏只好无奈地说,“去二楼……”
林晏二楼是自己的画室和书房,三楼是卧室,书房小小的,画室几乎占据了一层的大部分空间,夏长青只进过画室一次,摆满了架子和工具。
可是夏长青眼前的画室却不是印象中的样子,基本的格局没变,只是画室的空间变小了,中间加了一个隔断墙,墙的上半部分是空的,但安装了一扇木窗,窗子两端的人可以相互看到。另一个多出来的空间的工作台放了一台和夏长青工作室一模一样的缝纫机,林晏没有参观过他的工作室,却能默契地知道夏长青的偏好。
周围是林晏设计的布料架子和柜子,所有东西恰到好处,既不繁杂也不简单,看得心意。
这是属于夏长青的空间,
工作台上摆放了一个木盒。
林晏说,“打开看看。”
是一把定制的裁布剪,手柄符合夏长青手的尺寸,结合他手上的茧做了细微的调整,最大程度上减少了使用过程中的不适感。
两个剪背上都刻了一小串字符,分别是“Miilluminilavita。”,“Япринадлежутебе。”
“你点亮了我的生命。林老师,这句话要我送给你才合适。”
夏长青拿着那把剪子,“你到底偷偷摸了我多少次手?嗯?”
林晏,这就是你自以为的无趣和不浪漫,也就只有你自己这样认为了。
“不回答?那我要讨利息!”
夏长青含着林晏的喉结,林晏说话带着喘息,“什……什么……利息。”
“我要加倍摸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