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嫣被打得一个踉跄,整个人都懵了,她捂着火辣辣的脸颊,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神色淡漠的女人。
“在王府,见到正妃不行礼,反而出言不逊。”
慕怀初缓缓收回手,声音依然平静,却字字如针。
“这,就是皇后娘娘教你的规矩?”
“还是说,魏侧妃觉得,自己的身份,已经比我这个正妃还要尊贵了?”
魏嫣的嘴唇剧烈哆嗦着,屈辱和恐惧交织,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慕怀初重新坐下,仿佛刚才动手的不是她,目光扫过房中。
“朱鹮,这房间里的味道太冲了,开窗散散。”
“是,王妃。”朱鹮应声而去。
在推开窗户的过程中,她的手肘“不小心”碰到了窗台上的一个花盆。
哐当。
花盆翻倒,泥土撒了一地。
“哎呀,奴婢真是笨手笨脚。”朱鹮连忙蹲下收拾,手却在凌乱的泥土里,摸到了一个油纸小包。
她故作惊讶的举起。
“王妃,您看这是什么?”
慕怀初接过朱鹮递来的纸包,慢条斯理地打开。
里面,是一些白色的药材粉末残渣。
她放在鼻尖轻嗅了一下,眉头微不可查地一蹙。
“青鹊,你来看看。”
青鹊接过纸包,仔细辨认后,脸色瞬间大变。
“回王妃!这是软筋散的药渣!”
轰!
魏嫣的脑子炸开了,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煞白如纸。
“不……不是的!我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她语无伦次地尖叫起来。
慕怀初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目光冷得能将人冻成冰雕。
“看来,今日之事,还没完。”
她的视线,缓缓转向一旁早已吓得腿软的春桃。
“你,过来。”
春桃浑身一抖,连滚带爬地跪到慕怀初脚边。
“这药渣,是你藏的?”慕怀初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春桃抖如筛糠,看看状若疯癫的魏嫣,又看看神情冷漠的慕怀初,心理防线彻底崩溃,“扑通”一声磕在地上。
“王妃饶命!是……是小姐!是小姐让奴婢藏起来的!她说……她说万一事情败露,就用这个来栽赃陷害别人!”
“春桃!你这个贱婢!你敢出卖我!”魏嫣气得发疯,扑上来就要厮打。
慕怀初却连看都未曾看她一眼,只是淡淡地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