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造?那好,我们可以当场对质。”
他拍了拍手,门外走进来几个人。
为首的正是刘老实,还有几个同样被钱庄刁难的商户。
“草民刘老实,叩见陛下!”
刘老实跪在地上,声音颤抖。
“陛下,草民要为自己申冤!”
李元棋皱起眉头。
“何冤之有?”
刘老实擦了擦眼泪。
“陛下,草民开了二十年布行,一向本分经营。”
“前些日子生意不好,想从钱庄借五十两银子周转。”
“按理说,草民信誉良好,这点小钱应该很容易借到。”
“可是钱大人非要草民交十五两保证金,还要一百两的抵押物。”
“这不是故意刁难是什么?”
其他几个商户也纷纷控诉。
“就是!我们这些小本买卖,哪来那么多抵押物?”
“可那些权贵子弟,连个担保人都没有,就能借到几千两!”
“这是什么道理?”
钱得意急了,大声辩解。
“陛下,他们说的不是事实!”
“钱庄有钱庄的规矩,不能随便放贷!”
刘老实愤怒地看着他。
“规矩?什么规矩?”
“为什么王公子借三千两就没有规矩?”
“为什么赵家少爷借五千两也没有规矩?”
“就因为我们是平民百姓,就要被区别对待?”
他的话说得在场众人都动容。
连一些平时中立的官员,也开始对钱得意侧目而视。
李元棋看着这一幕,心中暗骂钱得意不争气。
但事到如今,他也只能硬着头皮为其辩护。
“朕相信钱爱卿的人品,这其中一定有误会。”
“误会?”
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
吴大人缓步走了出来。
“陛下,老臣也要为这些商户说句公道话。”
“钱庄本是利民之举,如今却成了某些人敛财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