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之舟倒吸一口凉气,猛地一拍大腿,眼中爆发出骇人的精光!
妙啊!
这简直是把她们用来当借口的刀子,夺过来,反手架在了她们自己的脖子上!
你不是要在家侍奉病榻上的祖母吗?来学医啊,学好了回去更好的侍奉!
你不是身子骨弱吹不得风吗?来学医啊,学好了自己调理,百病不侵!
李元樱的眼中也瞬间迸发出夺目的光彩,她终于明白了慕怀初的意图,紧绷的嘴角彻底绽开,那是一种智珠在握的,淋漓尽致的畅快!
然而,慕怀初的计策,还远未结束。
她看着众人恍然大悟的表情,缓缓投下了最后一记,也是最致命的一记重磅炸弹。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一股蛊惑人心的魔力。
“最后,你再‘不经意’地向王若兰透露一句——”
“宁安王殿下近来体恤国事,偶感风乏。”
“长公主特许,凡在‘医理课’上学有所成的女子,可轮流获得为宁安王殿下诊脉祈福的殊荣。”
“……”
“……”
死寂。
整个正厅,落针可闻。
如果说前一个计策是“诛心”,那这最后一个,就是**裸的“阳谋”!
宁安王李元棋是谁?
那是临境国无数怀春少女的梦中人!是皇上最器重的胞弟,是未来最有可能权倾朝野的亲王!
能在他面前露脸,展示自己的“贤惠”与“才华”,这是何等千载难逢的机会?
这哪里是去上学?
这分明是通往人生巅峰的登天梯!
“噗嗤。”
李元樱实在忍不住,笑出了声,她伸出玉指点了点慕怀初,眉眼弯弯,全是促狭。
“好你个慕怀初。”
“你这是要把自己的夫君,当成最甜的鱼饵,抛出去钓满城的鱼啊。”
慕怀初迎着她的目光,施施然地坐下,端起茶杯,轻轻吹开水面的浮沫。
她眼帘低垂,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静谧的阴影,声音淡然如水。
“殿下说笑了。”
“王爷为国分忧,我身为王妃,自然也要为殿下分忧。”
“不过是……物尽其用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