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山脚下,风似乎都带着一丝尴尬又甜腻的味道。
不等时萝多问,祝欢就已经调整好了情绪。
忽略后面的红虾子,祝欢眼尾轻挑,檀唇点朱。
“萝萝,你怎么才来啊?”语气间带着熟稔和不满,灵气闪过,祝欢已经到了时萝面前。
伸手在小姑娘白嫩嫩软乎乎的小脸上掐了一把。
真好!
还没有抽条的小姑娘嫩得都能掐出水来了。
被掐住脸蛋的时萝含含糊糊地说道:“祝欢姐姐,我师父到了吗?”
“早到了。”
一高一低两个女孩在前面叽叽喳喳。
终于恢复正常的雪望舒在后面寒暄。
很快,就到了塱云宗的小院。
这是青云宗专门为塱云宗腾出来的独院。
清幽雅致。
塱云宗这一处独院,飞檐翘角,灵气氤氲,显是花了心思的上佳住所。
院门刚一推开,一道鹅黄色的身影就如同一颗小炮弹般,精准地砸向了院中负手而立、正思念小徒弟的紫衣男子。
“师父!!!”
软糯又极具穿透力的呼喊声响起,带着浓浓的鼻音和全然的依赖。
时萝像只归巢的乳燕,一头扎进傅厌怀里。
毛茸茸的小脑袋不安分地在他手臂上蹭来蹭去,发髻上的小铃铛随着她的动作叮当作响。
“师父,萝萝好想你呀!想得吃不下小紫的饼,睡不着觉,连修炼都没精神了!”
小姑娘仰起脸,小嘴撅着,大眼睛里水汪汪的,开始煞有介事地细数自己的“相思之苦”,努力把自己形容成一颗可怜的小白菜。
傅厌清冷的目光在触及怀中这颗毛茸茸的脑袋时,便不由自主地柔和了下来。
感受到手臂上传来的、带着独有的温热触感,以及那毫不掩饰的依恋。
他那颗早已修炼得如同万载寒冰的心,竟真的随着那小脑袋的撞击和撒娇,清晰地、重重地跳了一下。
一种难以言喻的暖流悄然漫过心湖,冲散了连日来的担忧。
他抬起手,轻轻落在时萝的发顶,捏了捏时萝的发饰。
“好了,一路可好?”
虽是责备,却毫无力度。
反而泄露了一丝难以捉摸到的温柔。
一旁,封冥一袭黑衣,身姿笔挺如松,静立一旁。
他看着腻在师尊怀里撒娇的小师妹,冷峻的眉眼间也掠过一丝几不可查的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