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寒耳尖通红,却没有推开她:“。。。。。。。你也不差。”
“吱呀!”
江晏不小心踩断树枝,两道目光如剑射来。
他落荒而逃时,隐约听见李梦秋的笑声:“顾阿姨,我们明天一起收拾他~”
。。。。。。。。。
。。。。。。。。。
果不其然,江晏被两位准新娘轮流折腾。
翌日,清晨。
顾清寒将他按在梳妆台前:“逆徒,替本座画眉。”
她今日罕见地薄施粉黛,雪白道袍换成了淡青襦裙。
江晏执笔的手微微发抖。
——师尊的肌肤比玉瓷还细腻,睫毛在晨光中投下蝶翼般的阴影。
“画歪了。”顾清寒突然说。
“啊?”
“所以。。。。。。。”她拽住江晏衣领,鼻尖相抵,“要惩罚。”
唇上传来冰凉触感时,江晏大脑一片空白。直到顾清寒耳尖通红地退开,他才发现眉笔不知何时断成两截。
“师尊。。。。。。。。”
“闭嘴。”顾清寒甩袖而去,“明日继续练。”
午后,李梦秋的贴身宫女突然来访:“驸马爷,殿下请您试婚冠。”
可江晏刚踏进公主寝殿,就被拽进芙蓉帐。李梦秋只穿着鸳鸯肚兜,用金链将他手腕扣在床头:“阿宴哥哥~我们来预习洞房呀~”
“殿下!这不合。。。”
“嘘。。。。。。。。”
少女指尖划过他喉结,“你叫大声点,让外面那些探子听听。。。。。。。”
她突然咬住江晏耳朵,“本宫是怎么。。。。。。。吃、掉、驸、马、的~”
傍晚江晏逃回玉清峰时,衣领里全是胭脂印。
顾清寒正在庭院煮茶,见状直接捏碎了茶杯。
“师尊!这是误会!”
“跪着。”
江晏乖乖跪在青石板上,看着顾清寒取出戒尺。可预料中的疼痛没来,师尊只是用尺子挑起他下巴:“。。。脏了。”
冰凉的帕子擦过脖颈,力道大得像是要蹭掉层皮。江晏却看见顾清寒眼尾泛红,顿时心尖发颤:“师尊。。。弟子知错。。。。。。。”
“错哪了?”
“不该。。。让别的女子碰。。。。。。。”
戒尺突然落地。顾清寒转身时,一片桃花恰好落在她发间。
江晏鬼使神差地伸手——
“本座准你起来了?”
“弟子只是。。。。。。。。”
他轻轻摘下落花,“觉得师尊比花好看。”
顾清寒的耳尖瞬间红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