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把火,烧得干干净净!
连根拔起!
他感觉自己的心,都在滴血。
“侯爷!侯爷息怒啊!”
几名心腹幕僚,跪在地上,瑟瑟发抖,连头都不敢抬。
“息怒?你们叫我怎么息怒!”
镇北侯一把揪住为首那名幕僚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
“我养你们这群废物,是干什么吃的!”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
“一个小小的陆沉,一个乳臭未干的秦红缨,就把我的根给断了!”
“侯……侯爷……我们也没想到……他们竟然敢……敢如此丧心病狂……”
那幕僚吓得面无人色,话都说不利索。
“没想到?”
镇北侯一脚将他踹开,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他不是傻子。
他知道,这次的事情,绝不仅仅是秦红缨和陆沉两个人能办到的。
从平阳城的暗桩被拔,到云州马场被毁。
这一系列的行动,环环相扣,精准狠辣,背后,必然有一张更大的网在支撑着他们。
永安王!
一定是那个老匹夫!
除了他,没人有这个胆子,也没人有这个能力。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镇北侯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他猛地停下了动作,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瘫坐在那张名贵的太师椅上。
许久,他抬起头,那张原本保养得宜的脸上,此刻,只剩下狰狞。
“来人。”
他的声音,沙哑得可怕。
“备车,我要进宫。”
“侯爷,您……”
“既然他们不给我留活路,那大家,就都别活了!”
镇北侯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冠。
“我要让整个朝堂,都为我的云州马场,陪葬!”
他要告御状。
他要用自己经营了几十年的政治势力,用自己座师的身份,去逼迫皇帝。
他要让秦家,让永安王,都为此付出血的代价。
他要让陆沉,那个毁掉他一切的小杂种,死无葬身之地!
黑风堡,帅帐。
气氛压抑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秦红缨端坐在帅案之后,山鬼铁面下,看不出任何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