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我孩子的尊严,不容践踏
草坪上,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瘫坐在地,面如死灰的钱老太身上。她那张平日里横行霸道的脸,此刻青一阵,白一阵,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周围的军嫂们,看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鄙夷。
“啧啧,这下丢人丢到家了。”
“自己孙子都承认了,看她还怎么狡辩。”
议论声不大,却像一根根针,扎得钱老太浑身发抖。
然而,作为胜利者的顾清欢,却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投向她。
在全场的注视下,她走到女儿陆思甜面前,蹲下身,轻轻拂去女儿裙摆上沾染的草屑。她检查了一下女儿还在渗血的膝盖,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甜甜,还疼吗?”
陆思甜摇了摇头,一双大眼睛望着妈妈,里面满是濡慕和信赖。
顾清欢这才站起身。
她转过身,目光越过瘫软的钱老太和痛哭的王小胖,直接落在了脸色同样难看的陈嫂身上。
“陈嫂。”她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力量,“现在,真相清楚了。”
陈嫂点了点头,表情严肃:“是,都清楚了。”
“那么,我需要一个道歉。”顾清欢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不是给我,是给我女儿。”
她的话音刚落,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顾清欢的目光,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开始切割现场的责任方。
她的第一刀,落在了王小胖身上。
“王小胖,你过来。”
还在抽噎的王小胖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往奶奶身后躲。
“让他过去!”陈嫂沉声喝道。
钱老太哆嗦了一下,推了孙子一把。
王小胖哭哭啼啼地挪到顾清欢面前,不敢抬头。
“看着我女儿的眼睛,”顾清欢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告诉她,你错了,请她原谅你。”
王小胖抽噎着,含含糊糊地挤出几个字:“对……对不起……”
“大声点!”顾清欢的要求简单而直接。
“对不起!我错了!”王小胖被吓得嚎了一嗓子,眼泪鼻涕流了一脸。
顾清欢看都没看他,目光转向了第二个目标——钱老太。
“钱大妈。”
钱老太一个激灵,挣扎着想从地上爬起来,却因为腿软,又跌坐了回去。
“你,不仅纵容孙子行凶,更是在真相未明之前,用最恶毒的语言,辱骂我的女儿,污蔑她手脚不干净,甚至攻击我的名誉。”顾清欢一字一顿,历数着她的罪状,“现在,你也需要向我的孩子,道歉。”
钱老太的脸涨成了猪肝色,让她跟一个小丫头片子道歉,这比杀了她还难受。她梗着脖子,嘴唇翕动,就是不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