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
张婉月垂眸,眼底闪过一丝了然。
“十八了,”她笑着,“也是个大姑娘了。”
“主子~”翠缕一喜,难道,主子这是终于领会到她的意思了?
可下一句话,却让她如坠冰窖。
“该给你相看人家了,说说吧,有没有心上人。”
翠缕不敢置信的抬起头,对上张婉月笑盈盈的眉眼,霎间,她什么都明白了。
原来,她的小心思,张婉月从始至终都知晓。
而一直没说……
是压根就没打算让她伺候将军。
这是,打算让她做一辈子的丫头吗?
“主子,”翠缕僵硬的从脸上挤出来一个笑,“奴婢没有心上人,您现在怀着身孕,能把您和小主子照顾好,就是奴婢的福祉了。”
她抬起头,“奴婢不想嫁人。”
“果真?”
翠缕的心在滴血,“果真。”
“真是我的好丫头,”张婉月摸了一把翠缕的脸,“你放心吧,只要你衷心待我,往后我坐到了那个位置上,不会亏待你的。”
挑起翠缕的下巴,“你难道就不想像珍珠一样吗?”
是主子身边,最得脸的大丫头。
她想。
可,那又怎么样?
珍珠便是再威风,那也就是个贱丫头罢了。
她想做的是主子,像贺二太太那样的老夫人。
“奴婢懂了。”
“乖孩子,去吧。”
“是。”
……
张婉月主仆二人离心,贺华宴跟杜若吵着吵着就滚到了一起。
云歇雨霁。
杜若趴在贺华宴的胸膛上,埋怨的,“都怪你。”
“怎么又怪我了?”
杜若凶巴巴的,“你说呢?要不是你回来对我没个好脸色,我至于跟你闹成这样吗?”
贺华宴无话可说,看在杜若这么能赚银子的份上,到底是退了一步。
“好了,是我的错,我脾气坏,对不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