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老太太对着方知意轻轻一笑,满眼都是恶意,“我贺家以七出之条休了你,你连同方家名声扫地,还得将嫁妆赔给我贺家。”
她在激方知意,只要方知意选择了其中任何一个,她都能坐收渔翁之利。
“啊?”方知意早就知道贺家人丑陋的内里,一次不成功,也不气馁。
好聚好散不成,那就别怪她下手无情了。
“哎呀,”方知意笑盈盈的,“祖母你看看,我只是开个玩笑,您就这么沉不住气,可不好。”
这陡然变脸,贺老太太愣了一下,“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方知意风轻云淡,“我觉着贺家还不错,虽然总是跟贺华宴吵吵闹闹,但这些时日,也都习惯了。
让我走,我还真舍不得。”
“方知意,你耍我呢?”
“祖母,话别说的这么难听,”方知意笑盈盈的,“要知道,您在威胁我的时候,也得想想您的手,干净不干净啊。”
贺老太太悚然一惊,“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方知意抬起头,意有所指的,“毕竟,就像是您说的,孩子一事。”
贺老太太想到了那根她送给张婉月的镯子。
“你威胁我?”
“祖母别把话说的这么难听,咱们是一家人,一损俱损,一荣俱荣的。”
将这话还给贺老太太,方知意别提心里有多舒坦了。
“贺家我住的舒服,不想和离了,当然,若是贺家想休妻……”方知意语调轻快,“那咱们就去大理寺分辨一二。
我觉着,这天底下,还是明眼人比较多的。”
她嫁进来,打理家事,伺候婆母,料理铺子,忙的陀螺似的三年。
一回来,贺华宴就打脸似的,连抬两个平妻。
说出去,到底是谁不占理?
“你要闹得这么难看?”贺老太太不敢置信,这一点点家务事,怎么就至于去大理寺了呢?
去了大理寺,贺家的脸面也别要了。
“你莫不是在跟我开玩笑?”
方知意惊诧,“祖母,谁跟你开玩笑了?孙媳说认真的呢,这贺家的龌龊事情,不只是一桩,若是祖母执意要给我没脸的话,那咱们就走着瞧。”
“你……”
反正方知意淡定的很,刑克的是贺华宴,又不是她方知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