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然这才想起,梁欣怡什么都没有穿呢,他马上背过身去……
五分钟后。
清秋圣地。
大门口。
谢然和梁欣怡躲在一处昏暗的角落观望。
梁欣怡越看越心惊,道:
“他们确实是梁家族人,不是清秋圣地弟子。
不仅是大门口换了人,就连平时巡逻的执法弟子,也换了人啦。
我得去问问他们,到底是怎么回事?”
“等一下!”
谢然叫住了梁欣怡,“你就这么过去,肯定会打草惊蛇啊。”
梁家显然有备而来。
只要梁欣怡现身,必定会被对方抓个正着。
“你说得对,那现在怎么办?”梁欣怡细想了一下,觉得谢然说得有道理。
谢然问道:“你爹跟梁昊宝之间,关系怎么样?”
梁欣怡反问道:“梁昊宝不是你爹吗?
他们关系怎么样,你不知道吗?怎么反而问起我来了?
还有,你怎么对你爹直呼其名?”
谢然只得胡乱找了一个借口:“这……我一向对梁昊宝直呼其名的。
我一个大男人,平时哪里会在意长辈的人际关系?
你且说说,你对他们的看法。”
梁欣怡沉吟少许,道:“他们最近为了一件事,吵得不可开交。”
“为了什么事?”谢然追问。
“东海玄珠啊。”
“东海玄珠是什么东西?”
梁欣怡惊讶得张大了小嘴:“梁家的传家宝,你会不知道?
三天前,你不是带着东海玄珠,换回了何琼吗?”
谢然故意装成一副头疼欲裂的样子:“嗯……今晚我大婚,喝了不少酒。
很多事情迷迷糊糊,你跟我说说东海玄珠的事呗,让我醒醒酒。”
梁欣怡道:“何家跟梁家一样,同为地玄界十大家族之一。
何家有一位老祖,早些年与人打斗,落下了隐疾,大限将至。
他们就向梁家提出,用何琼换梁家的传家之宝——东海玄珠。”
“后来呢?”谢然再次追问。
梁欣怡接着说道:“后来,我爹当然不同意了。
可是,大伯不顾我爹的反对,执意与何家进行了交换。
如若不然,你哪里娶得到何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