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关于郑夫人的事,云菅觉得还是可以说的。
“段姨说,我娘和郑夫人以前是挚友,你知道这件事吗?”
谢绥露出讶异神色:“是吗?”他确实不清楚这件事。
云菅说:“松窗客是我娘给郑夫人起的号。”
谢绥更讶异了:“我以为是我母亲自己起的。”
云菅又说:“金错刀是我母亲送给郑夫人的。”
谢绥:“……原是物归原主。”
怪不得,当时他和云菅只见了一面,只见云菅用过一次刀,就觉得金错刀极其适合她。
原是冥冥之中早有注定。
云菅还想问谢绥,谢父和郑夫人的感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可还没问出口,马车就突然剧烈颠簸了一下。
云菅这次早有准备,双手立刻撑到车壁,和谢绥同时换了预备攻击的姿势。
外面传来车夫的惊呼:“小姐,他们又来啦!”
车内两人同时冲出!
一刀一剑,配合默契,再加一个只负责收割的寻情,三人如同杀神降世。
车夫默默蜷缩在车厢里,掀起车帘一角偷看。
依旧是几十个人,依旧身法精湛,刀刀都朝云菅身上去。
甚至打到一半,又有黑衣人从两侧山林中冲出,箭矢也跟着破空而来。
“小心!”
谢绥一剑挡开数支箭矢,和云菅、寻情二人边战边退回马车处。
云菅喘气途中,问谢绥:“孟司主怎么还不来?你们皇城司的人非得等到最后一刻才来吗?”
谢绥闻言,忍不住笑了下:“最后出场,才显得犹如神兵降世。”
正说着,有两名黑衣人直冲马车而来。
剑刃相交的铮鸣声响彻在云菅耳边。
云菅怒火上头,忍不住骂道:“宜宁个狗东西,祝你顺利嫁到周家,再生八个儿子!”
黑衣人的刀都因为这话迟疑了下。
这……这到底是祝福,还是咒骂啊?
谢绥如鬼魅般穿梭在黑衣人间,每一剑都精准致命。但刺客数量太多,到底叫众人有些力不能支。
云菅疲惫不堪的倚在马车厢壁上,正想顺便“祝福”一下孟听雨时,一支羽箭破空而来,正中云菅面前的黑衣人眉心。
“云姑娘!”熟悉的声音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