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尽管什么动静都听见了,愣是压住自己想要八卦的心,一整个休息室他都没进去过,好好的给二人创造独处时光。
但是……话又说回来。
陵医生……不是结婚了吗!?听说女儿都五岁了。
那老板这是在干什么!?
小虎瞬间打了个寒战,一句话不敢多言,一点都不敢细想,但是思绪总是不如人愿,扯着他往越来越偏的方向裸奔而去。
他看到了刚刚陵尽躲闪,背着人的模样,也看到了陈淮清嘴角得逞的笑意和调情一般的肢体接触。
那这是在干什么?
只能是……**……嗯,对。
陵医生不是这样的人,那只能是自己这位高岭之花一样的老板,故意勾引有夫之妇!
我的天,我这是知道了什么要砍头的东西???小虎震惊的嘴唇微微颤抖,一种奇怪的恐惧蔓延开来。
一个场面在脑海里翻涌:陵尽老公带着一身腱子肉冲进公司,气势汹汹要找陈淮清算账……自己还拦不住……
但是总不能连目的地都不知道吧?要是开错了地方第二天老板恢复过来了还不宰了自己?
自己最起码跟陈淮清混过三年的,还是他亲自从国外带回来发展的嫡系,这点分寸还是懂的。
要问,但是要简要的、一针见血的询问,而且要胆大!
小虎看了一眼在后座躺尸的老板,光是心里准备就做了三分钟,等到车已经开上了辅路还没开口。
陵尽看了一眼路陷入了沉默,她不太清楚该将陈淮清安置到什么地方去。
回他自己的家吧,这人现在发着高烧,神志不清万一半夜严重了身边没有医生要是出人命了怎么办?
目前为止最好的方法就是给他送到医院里,但是陈淮清要面子,给他送过去不就是闹大了吗?还是被人算计了下了药的原因,第二天他醒来准要跳楼。
那……自己的诊所呢?
可以,但是难道要自己半夜陪着他吗?
不管了,先给他塞过去,打点药,等情况稳定后再走。
于是陵尽开了口:“小虎,送我和他到我的诊所吧。”
她故意咬字,用“我和他”而不是“我们”,这让躺在自己膝盖上的陈淮清有点不爽。
陈淮清不说话,但是眼睛睁开了缝隙,半眯着看了小虎一眼,什么话都没说,但是仿佛什么事都交代了。
小虎立即会意,一脸担忧地回过头看了一眼陵尽:“陵医生,不行啊,陈总这样我怕诊所处理不好。”
他看了一眼陈淮清,张嘴开始胡扯:“我看陈总发烧了,您方便照顾他一下吗?”
小虎想起跟孟可闲聊的时候曾经了解过的,陵尽老公在美国,目前不在家,于是继续装傻说道:“陵医生啊,您看方便把他带到你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