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还等着喝你们的喜酒呢!”
瞬间,所有人的目光聚集在陈淮清身上,看的他心头有些烦躁。
他喉结滚动,觉得心中压抑的喘不过来气,他又想起了得到的关于杜景和死亡的消息,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周豪见陈淮清不愿意回答,便站起身主动帮老情敌开脱,顺便缓解了气氛。
可是就在这时,坐在一旁观察着陈淮清的一举一动的祁琪开了口:“杜景和死了,陈少应该知道吧?”
因为和陵尽是多年好友,祁琪太清楚陵尽的不容易了。陵尽不恨他陈淮清可不代表好姐妹祁琪不恨,她一开口,字里行间都是在挤兑着陈淮清。
“什么?”方菱不可置信的问道:“杜景和真的死了?”
祁琪拿下巴一指陈淮清:“这个问陈少,毕竟那会他与景和在谈恋爱呢。”
瞬间所有人都沉默了,因为大家都从陈淮清身上读出了一味凌冽,彻底镇住所有人,搞得没有一个人敢出声。
周豪现在脑瓜子嗡嗡的疼,他都快疯了,咬着牙关举起酒杯:“那个什么。。。。。。死者为大,死者为大,咱们喝一杯,敬一下景和。”
于是在众人的诧异眼光中,陈淮清第一个倒满了酒杯,一口气全都闷了下来。
短暂的伤感并没有扰乱这次同学聚会的欢乐气氛。
会所的包厢很大,棋牌桌,台球桌,唱吧都有。
陈淮清径直走到单人沙发上,背后是整个A市的繁华夜景,落在他那双漆黑如墨的眸子中,却在此刻显得格外凄凉。
灰蓝色的的衬衣一身清冷,身形挺阔有型。
陈淮清略疲倦的捏了一下眉心,手背冷白,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手腕的表。
他对周围的同学兴致淡淡,来参加同学聚会,也不过是周豪再三邀约,而自己也恰好有这个时间。
与此同时,他不得不承认,自己还是存有私心,希望那个“死讯”是假的,杜景和会姗姗来迟,推开那扇门,再次出现在自己的身边。
可是如今一切都成了定居,人死不能复生,心中无限酸楚更与何人说?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烟盒,同样的黑底烫金俄文,修长的手指勾出一支通体黑长的烟,放在口中,点燃,深吸一口气,淡青色的烟雾缭绕在他口鼻间,沉得那张俊脸更加的清冷而悲伤。
陈淮清莫名的胸口有些烦躁,自顾自倒了杯酒。
男人坐在单人沙发上,双腿交叠,一杯一杯的喝着酒,手腕铂金腕表带着一抹淡淡冷光,低头垂眸的时候侧脸轮廓深邃,优越的五官带着一层清雅疏离,让周围芳心暗动的女同学想要靠近,又不敢过去搭讪。
朱锦月咬了咬唇,端着酒杯走过去。
“陈少,平时工作忙不忙啊?”
女人的香水味有些浓郁,刺得陈淮清不由得皱了皱眉。
他抬眸,淡淡的扫了一眼对方,扯了下唇角,“忙。”
“那。。。。。。你很辛苦吧?”女人声音柔和中带着妩媚。
“嗯。”
朱锦月:。。。。。。
朱锦月还想多问什么,但是见对方仍旧神情淡淡,也就没开口,有些失落的回到位置上。
突然餐桌深处有人出了声:
“哎,你们知道吗,听说杜景和大学的时候出去为了赚点,那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