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她们以为自己都快死了,夜晚的林子很恐怖,到处都是野兽的叫声,他们就蜷缩在洞里,靠吃身上带着的两张饼坚持了三天。
来到台下,刚刚那一会喧闹的人,全部都在台上看戏。
“公主今日是怎么了,往日她好像也没这么聪明,怎么如今开始动点脑子了。”
“就是,苏山易改,本性难移,她本就恶贯满盈,之前为了秦云璋刁难了多少京城百姓。”
顾冉冉和秦云璋此时此刻这难堪至极,而这些耻辱全部都是由宋时薇产生的。
秦云璋忍着眼睛看了顾冉冉一眼,“这就是你说的计谋,你不是说你比宋时薇更有用吗?”
“我看也不见得。”
他冷哼一声,转头离坐到了一旁,不想再搭理她。
顾冉冉的手紧紧捏着,看着宋时薇拿着弓箭的模样,她咬着后槽牙,“等会有你好看的。”
……
宋时薇拿着弓,把玩了许久都没有触碰的剑,以前因为秦云璋不喜欢,所以自此之后她总是偷偷摸摸背着,要么就是不再碰箭,可现如今,自己没了半点束缚。
再次拿起这弓箭,倒是有一股前所未有的畅快。
“许久都没有和你比了,今日好好的同你比试一场,只不过你这么久没练习,恐怕是万万不可能比得过我。”
“那可未必。”
“好,我就爱听你这话,今日的彩头就是那云梦金丝玉簪!”
这云梦金丝玉簪很是难得,他们没有想到明永侯府居然还有这等宝贝。
而这彩头也被欧阳树卿拿了出来。
“好啊。”
另一边。
被紧锁的房门,一个淑女正满身伤痕头发散乱,就连衣服都凌乱着,她苦苦趴在门旁眼泪朦胧。
“放我出去,那是我母亲留给我唯一的东西,还给我!”
“求求你们,还给我!”
“放我出去!”
欧阳芊芊三天未进食,此时此刻已经全身无力。
“叫什么叫,今日府上全部都是贵客,如若被你叨扰,可是要受罚的,你闭嘴。”
欧阳树卿此时走了过来,对着守门的下人摆了摆,示意让他们打开房门。
欧阳树卿走了进去,一把捏住已经虚脱的欧阳芊芊,“贱人,要不是你娘,我娘怎么可能被父亲冷落这么多年,现在你娘好不容易死了,她欠下的债就由你这个女儿来还!”
“今日府上有贵客,你这条命,也就走到尽头了,你如果不按我说的做,你弟弟恐怕就……”
听到弟弟二字,欧阳芊芊瞳孔微微错愕,眼神里满是恐惧。
“我做,我什么都做!求你,求你把我弟弟找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