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元一个眼神都不想给她,只吩咐保镖:“带走!”
马上有人上前,架起他们母子俩,塞到一个面包车里,直接送到火车站。
帮她买票,送上火车。
李小苒现在手里没有一分钱,只能回乡下去,不然,她自己想回也回不去,没钱买车票。
留在江城,带着个儿子,她又是一个不能吃苦的人,只能等着饿死。
上了火车,她没再闹,乖乖回了红旗村。
看到他们母子俩回家,秦怀如特高兴:“小苒,有钱还给孙猴子了吧?刘元有没有多给你点钱,要不你也给妈一些生活费?”
李小苒心中委屈,哪一次欠债不是弟弟惹出来的祸?
可最后要背负还债重任的,永远是她。
李凡扑进外婆的怀抱,哭诉这些天在江城的遭遇。
“外婆,刘爸爸打妈妈了。
他让人赶我们回乡下,没给钱。”
秦怀如一惊:“怎么回事?
不是说让你尽快把凡凡送回刘家吗?
那刘家这一辈没有一个男丁。
凡凡认祖归宗,能不高兴吗?”
李小苒把电视机打开,调到儿童频道,让儿子在客厅看动画片。
她和母亲进房间去说,听了她的话,秦怀如道:“这件事情,一定是有人作梗。”
李小苒委屈地哭了:“妈,暂时凡凡肯定是回不去刘家了。
孙猴子那里的债,怎么办啊?
明天主是他说的最后还款期限了。”
秦怀如拍拍女儿的后背,安抚道:“我借了点钱,让你弟弟去鹏城进货回来卖。
他前天晚上打电话回来说,准备进手掌游戏机。
我打人在县城打听过了,这东西赚钱。
这回只要看得准,很快我们家就能还清债务。”
李小苒急:“妈,远水解不了近渴啊!
明天就是25号,孙猴子肯定会上门催债的。”
秦怀如道:“小苒啊,要不这样。
你把那辆一抵给孙猴子,折算成本金十万。
至于利息,让他等钢子赚了钱再还。”
李小苒哭道:“妈,您又不是不知道那孙猴子的心思?
他会拿这个逼迫女儿陪他……”
秦怀如打断女儿:“你又不是黄花大闺女,陪他睡觉有什么不好?只要能免债,还是可以的。”
李小苒万分委屈:“妈!孙猴子算个什么东西?我……我没这么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