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先生,我们二人之间,还有必要争斗吗?”
看着楚流云摸出匕首,王太行的眼中带着淡淡笑意。
两人之间,几乎已经明牌。
王太行知晓楚流云的真实身份。
而楚流云,也几乎已经确定王太行为水滴杀罪案的凶手。
这家伙有着病态的思想。
认为备受折磨的死法,可以让有罪之人洗刷罪孽。
想必这也是那些潜逃重犯,为何会畏罪自杀的动机。
王太行看着阴影里的楚流云,缓缓的合拢了手中的书本。
“主的血为多人流出来,使罪得赦。”
王太行将书本丢在地上,缓缓的展开了双臂,像是在拥抱金色的圣光。
“咳咳!”
随着肩膀的抖动,往台上轻轻咳嗽了两声。
鲜血渗透遮面的斗篷,滴落在地板上。
看到这一幕,楚流云倒是有些发冷。
紧接着,周围传来尖锐的破空中。
在夕阳的反射下,楚流云这才注意到,王太行的身体,早已经被透明的鱼线贯穿。
那些鱼线在光线的反射下才勉强看清。
“咻!”
“咻!”
“咻!”
数不清的透明鱼线像是被触碰了机关,全都开始收缩。
王太行就在楚流云的面前。
被那些鱼线扯到了空中,悬在了金色的阳光之下。
鲜血染红了鱼线,形成了一张血色大网。
而王太行,便是那落入夺命蛛网中的猎物。
“咳咳……”
王太行的身体因为疼痛在不断颤抖。
可他却极力的在压抑着这种苦痛。
“你……你这是……”
楚流云呆愣愣的看着眼前的一幕。
他原本以为,这家伙是想杀他来着,这怎么还自杀了?
看着悬在半空的王太行,楚流云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
他此刻才注意到。
王太行的胸口,也被好几根鱼线给贯穿。
这家伙随时都有可能被鱼线切断大动脉,甚至切割心脏。
想要救他,已经是天方夜谭。
“楚流云,你罪大恶极,唯有如我一般,才可脱罪于世!”
王太行说完这句话,便高高的昂起了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