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陈县令等人头皮发麻,吓得后背都湿透了,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早知道就不该来凑这个热闹,有多远躲多远,现在一个是郡丞,一个是杀星,哪一个是他们能得罪的?
一个弄不好,那可是会死人的,他们这小身板哪里能扛得住?
可方源却冷笑道:“郡丞大人这是要威逼恐吓,屈打成招么?这么多人作证难道还不能够证明?非要如郡丞大人之意,才能不被清算?”
“郡丞大人当真好霸道啊!”
一旁的萧烈也冷冷道:“诸位不必惊慌,有什么说什么,若是郡丞大人仗势欺人,自会有人为你们主持公道,朝堂上也定不会答应!”
他虽然被贬成七品边军校尉,但在朝堂上,还是有不少人脉的。
而且他萧家世代执掌兵权,血战异族,满门忠烈,在军中威望极高,区区一个张庆,他还不放在眼里。
“你…”
张庆目光愠怒,这混蛋就是在**裸威胁他,可他心中确实有些忌惮,不然也不会执意想除掉萧烈。
这也是朝堂上那些大人物的授意,不然光凭他可没这个胆子!
而且张平绝不能白死,这不光涉及他张家颜面,也是一个除掉方源二人的机会,他岂能善罢甘休?
可就在这时,白程急忙站出来表现道:“方…方爷,我手里还有这位郡丞大人勾结山匪的密信,他曾写信拉拢过我,许我掌管整个山阳县!”
“他说只要我听他号令,郡城的府兵就不会围剿我,每年搜刮的银子、女人,都要分给他一份!”
“整个长乐郡最大的匪患,其实就是他,他才是真正的幕后黑手!”
“什么?”
陈县令等人目瞪口呆,被惊得无以复加,纷纷吓得倒退一步。
他们本以为张县丞手段就已经够狠辣了,可没想到这位张郡丞,心思更毒,直接笼络了一郡山匪。
这要传出去,恐怕会轰动整个长乐郡,这位难道是想造反不成?
张庆也眼皮狂跳,惊怒道:“大胆贼子,你在胡说八道什么,竟敢污蔑本郡丞,完全是一派胡言,来人!快把他给我拿下,撕了他的嘴!”
“我看谁敢!”
萧烈持刀冷冷上前一步,难怪长乐郡匪患如此猖獗,原来根源在这儿,有他在,匪患永远也清不了。
方源眉头一挑,也冷笑道:“郡丞大人还真是贼喊捉贼啊,玩得这么花,这张平不会就是跟你学的吧!”
一旁的白程急忙大喊道:“我没有胡说,我手里有证据,这是他当初给我的密信,被我偷藏了下来……”
说着,就从怀中贴身拿出一份密信,像是已经保存很久了。
张庆脸色陡然一变,这密信好像是真的,当初不是被当面销毁了么,这混蛋是怎么保留下来的?
该死的!
这东西绝对不能留下来!
猛然间,他眼中杀机一闪,手腕一翻,抬手竟瞬间射出一发袖箭。
这一箭又快又隐,连秦川等人都没反应过来,箭尖便精准射穿白程的喉咙,鲜血顿时狂喷而出。
白程瞪大了瞳孔,口鼻中满是鲜血喷出,脸上满是不可思议,破碎的喉咙吐不出半个字。
“你…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