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陆盛,他自然不会有任何责任。”
“我国法律本来就有明确规定,擂台上出现伤亡一律按做意外处理。”
“需要负责的只有保险公司,对陆盛本人不会有任何影响。”
而陆明飞在听完这段话后,整个人已经彻底绝望了。
像是精神崩溃了一样,瘫坐在椅子上。
嘴里还在不断念叨着:完了,全都完了。
“我爸呢?我爸怎么还没有来?”
“他不来的话,我是什么都不会说的。”
即便已经被牢牢锁在询问室的椅子上,谢文还是不愿意交待,自己是以何种方式购买的兴奋剂。
还抱有着侥幸心理,觉得他爹肯定会来救他。
“我们都知道你爸是寒武学院的教务处长谢言。”
“但可千万别忘了,我们警署和你们寒武学院课完全不是一个系统。”
“就算你爸在寒武学院里有再大的权利,对于我们来说也根本没有任何意义。”
“更何况你爸现在都已经自身难保了。”
“哪来的精力去管你呢?”
负责审问谢文的,还是格斗场里的那个中年警察。
眼见谢文还是不愿意完全交代自己的罪行。
便直接冷冷发言,打算彻底打破对方的所有希望。
“什么意思,我爸为什么会自身难保?”
谢文目光一凝,有些不太理解对方所说的话。
“意思就是你爸这些年,在学校里做的那些龌龊事也已经在今晚东窗事发了。”
“院长办公室之前就打电话,让我们派人过去提取你爸的犯罪证据。”
“我所料不差的话,你爸现在应该也在被押送往警署的路上。”
“如果你不相信,等他来了我完全可以安排你们父子俩见一面。”
中年警察带着一脸嘲讽的笑容,不紧不慢的说道。
“不可能的,怎么会这样?”
“我爸怎么会犯罪?他一定是被人诬陷的!”
谢文显然很难接受这个事实,一脸难以置信的开始挣扎着大哭大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