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不外露嘛,过日子不得多留个心眼么?”
王枭登时仰天长笑:“你这人啊,看着疯,心眼子多得是啊!”
“深思熟虑以后的疯,才最吓人啊!”
陈九把声音压低:“现在大家都缺钱,这钱放在你这是最安全的。”
“但是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
“这笔钱,我有大用,不可乱花!”
“好!”
……
转天。
陈九带上数百银两,急匆匆地奔向远郊。
官差还在挥鞭怒斥,回头看见陈九,明显有些吃惊。
“这么快就来了?”
说罢,他扭头看着陈九:“带银子了?”
“足足的!”陈九拍拍包裹。
“行!去那面等我!”
转头,官差朝着身后怒斥一身:“都滚过来,别干了!”
流放犯吃住和劳动都在一起。
身后的茅草棚子,就是唯一的栖身之所。
很快。
数百流放犯位列两排,一个个浑身是伤,怯生生地看着陈九。
年龄有大有小,老的七八十岁,小的还不足马车轮高。
官差放下马鞭,大剌剌道:“你是自己挑,还是我给你选?”
陈九扫视着众人。
“会打铁地站出来。”
片刻,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头站了出来。
“我、我会。”
“小人李海泉,曾在掌冶署任制模官。”
陈九心头一震。
这地方果然有人才!
王枭说过,朝内所有军铁皆由掌冶署管理。
制模官更了不得了!
他做的是所有铁器的最初版本,说他是铁器之父也不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