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哲瀚看见韩白萱气的鼓起来的腮帮子,不禁伸出手戳了一下,好笑的说道:“白萱,你这腮帮子,要鼓破了。明天去哪玩?怎么没告诉我?”
韩白萱还沉浸在刚才的心情中,看着陈哲瀚这般调笑,也就没有好脸色,狠狠打了一下陈哲瀚得手,说道:“玩啥,我胡说的,夏昊泽让我等时机,等什么啊。”韩白萱的失落全都挂在脸上,让陈哲瀚不禁有些心疼。
“你放心啦白萱,昊泽让你等,就一定有他的道理,不要急,秦诗姗这些证据我都给她留着,总有一天,给你都讨回来。”说着,陈哲瀚把手中的牛皮袋递给了韩白萱,示意她这是关于秦诗姗的证据。
韩白萱接过陈哲瀚给的袋子,打开看了几眼,心里觉得没有那么生夏昊泽的气了,反而秦诗姗这种见怪不怪的整人手法让她觉得有一点好笑,竟然当时自己没有立马看破。
“谢谢你啊,哲瀚,帮我在找秦诗姗的证据,还帮我跟踪李阳,很幸运能有你这个好朋友!”韩白萱的脸上不再全是阴霾,而是挂上了那种感动的笑,还用力拍了拍陈哲瀚的肩膀,好像拍的多重感情就有多深。
陈哲瀚见韩白萱也没有刚才的难过和失落,但是知道她心里还是不好受,一路上都在努力逗她开心,直到到了宿舍楼底。
晚上韩白萱却难以入眠了,想着自己第一次相约夏昊泽出来却就被拒绝,这种首战告败的感觉让她心里憋了一口气一般难受,心里有无数的问题想要解决。
“夏昊泽是真的在躲着我吗?还是说他看出来我喜欢他了,所以不跟我有什么接触?都是因为他不喜欢我吗?还是说他有什么别的苦衷?······”
也不知道是到了深夜几点,韩白萱才在这问题循环与翻来覆去中不知不觉的睡了过去,直到闹钟响起。
第二天上班的时候,韩白萱没有精神不说,眼上还带着两个大黑眼圈,整个人显得没精打采的,尽管她很热情的跟陈景打招呼,但陈景还是感觉出韩白萱的不对劲。
“白萱,你这是怎么了?两个眼跟熊猫一样,一点都没精神,昨晚没休息好吗?”陈景边给韩白萱递了一杯热咖啡,边说道。
韩白萱接过咖啡喝了一口,有些楞楞的看了陈景一眼,眼神中充满着“我被伤害了!”这种情绪,陈景立马就知道可能是发生了什么,还没等韩白萱说话,就把她带到了休息室。
“怎么了?是遇到什么阻碍了?跟我说说吧,我还能给你出出主意。”陈景坐了下来,看着韩白萱。
韩白萱本就心里憋的不行,那些问题也让她有些压的喘不过气,急需一个人给她答案,见陈景这样关心自己,感动之余也就把自秦诗姗陷害自己还有自己去办公室找夏昊泽的事说了出来,这也是自己来咖啡店打工的原因。
“然后昨天陈哲瀚帮我查到了秦诗姗陷害我的证据,我立马打电话给夏昊泽说,可是夏昊泽竟然已经知道了,而且还表示自己早就看了出来,然后我质问他那为什么要让我休假,挨秦诗姗的嘲笑,结果夏昊泽让我等,等一个什么时机。”韩白萱越说有些激动,心里又气了起来。
陈景见状连忙拍了拍韩白萱的肩膀,安慰道:“别急别急,慢慢说,可能是夏昊泽有什么苦衷呢。”
“行,然后我就答应他等下去,想着真的是太久没见他了,我就临时想了一个办法,约他明天一起出来玩,可是他想都没想,直接说明天上午没有时间,给拒绝了······”说到这儿,韩白萱的表情和语气,都挂上了一丝失落,“所以,昨晚就有些没睡好。”
陈景算是听明白韩白萱难过的原因,摸了摸韩白萱的头说道:“夏昊泽明天一定是因为有什么事走不开才不和你出去玩的,你也别想这么多,而且他毕竟是一个公司的总裁,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不能偏袒你,也是人之常情,你这样想这么多只会让自己难过,你要相信夏昊泽他也一定在帮你制造这个回公司的时机,所以你要让自己开心一点,等着回公司呀。”
“可是夏昊泽为什么像躲着我一样,周末他一般都没有什么事情的,这让我觉得他是不想见我所以找的借口。”韩白萱想到最近几天去公司都没有见过夏昊泽,就又有些难过,反而更觉得夏昊泽是在躲着自己。
陈景知道现在的韩白萱只要是有关夏昊泽的事就会拼命地去想,往自己的身上去代入,一点点征兆都会让自己难受好久,没由来一阵心疼,又安慰道:“他可是一个总裁,哪可能说得好哪天有空没空的,就算说好有空,也会有突然被叫走的时候,所以并不会是他故意躲着你,平常你下班的时候去,人家肯定是已经回家了啊,也不怪他的,而且你这么想啊白萱,就算他夏昊泽要躲着你,理由又是什么呢?你也找不出理由的吧。”
韩白萱听了陈景的话,又想了想,确实没有什么理由让夏昊泽想躲着自己,除非是他看得出来自己喜欢他,可是这自己还没有展开追求,也不可能,心里也就开心了许多,说道:“确实是这样,可是我也是真的好久没有见到他了。”
“那你想见他还不简单?我给你出个主意,还能看出来他是不是在乎你。”陈景有些坏坏的笑着。
韩白萱一听来了兴趣,连忙追问道:“什么呀,景哥,说来听听?”
“他不是明天上午没有时间吗,这样,明天我给你休个假,你这样······”两人在休息室说的好像异常开心,连韩白萱也时不时大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