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想回去看看,怀旧。”她言简意赅又语焉不详。
隋宁一时失语。
她们在奥克兰并无亲友,栖棠所谓的“怀旧”是指那座监狱。
久不闻答复,宋栖棠转移话头,“你妈她们安顿好了么?”
“嗯,我妈千叮万嘱要我注意安全,姥姥大哭一场,差点不准我走。”
隋宁若有所失叹口气,“我上次出国是六年前,隋安想念清北,家里穷啊,根本负担不起,人家骗我奥克兰能淘金,我信以为真就去了。”
顾忌小朋友在场,她说得囫囵。
饶是早已听闻隋宁入狱的理由,宋栖棠此刻依然不厚道地笑出声。
“是不是好姐们儿?”隋宁白一眼宋栖棠,“我不就傻乎乎钻人圈套嘛?欺负我没文化。所以多读书,知识改变命运千真万确。”
宋栖棠眼里倏忽掠过异色,水色浅浅波动,随口附和道:“真理。”
夭夭积极举小手,眉眼漾笑,“我也要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几人依次抬步进轿厢。
电梯门缓慢合拢,隋宁望向壁面上宋栖棠的影像说:“机票改签。”
宋栖棠怔了怔,莞尔,“好。”
电梯很快抵达一楼。
走出轿厢,她忽地停步,淡静的神情僵一瞬。
隋宁的余光斜投过去,“怎么了?”
宋栖棠避开夭夭,凑近她耳朵,“大姨妈。”
“准备护垫了吗?我记得你好像一般是月底。”
“估计这个月心情起伏太大。”
宋栖棠暗忖难怪自己昨夜会屡次失控。
原来是受激素分泌的影响,和她本人关系不大。
因此更不把那些荒唐场面当回事。
“我带了护垫,先去洗手间清理,你们等我。”
——
庄家的保镖大半留给宋栖棠。
包括她上厕所,背后都跟着女保镖,剩下的则照看夭夭。
瞟了眼周边不苟言笑的保镖,隋宁无所适从,拘谨坐沙发上。
其实她挺不习惯这样严肃的场面,反观夭夭倒比她适应得更快些。
夭夭闲得无聊,抱着新买的佩奇玩偶好奇张望四面。
电梯门“叮”地滑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