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总而言之,当初的想法片面了,考虑得不够深入,如今只希望早点挣钱。”
隋宁颓废地伏桌面,侧眸瞅见宋栖棠眼睑下淡淡的青色,锁眉,“昨晚没休息好?”
宋栖棠点头。
一晚上坐立不安。
思来想去,最终还是决定先隐瞒爸爸仇家上门的秘密。
婶婶的手术,需要静养两三个月,不能再受刺激。
涉及洪森,江宴行那条线同样会牵引出来。
偶尔,她都不懂自己到底在做什么。
手机忽地振动。
她解锁,看完那条信息与定位,脸上恍惚的神情滞了滞,顿时蔓延寒霜。
隋宁被她眉梢眼角凝的雪淞弄得心惊胆颤,警惕地瞠目,“瘟神吗?”
宋栖棠只觉烦躁不已,手机顺手丢给隋宁。
碎屏的小角贴着透明胶,寒酸是寒酸点,好歹还能用也不担心缺角扩大。
那人发的定位距离服装店堪堪一百米。
介于路途的长短之间。
不会太引人注目,但又能造成心理威慑。
“发烧了,想喝你熬的小米粥,我中午接你。”
隋宁握着手机,无言以对。
光看短信温和甚至是请求的语气,很难相信自己三个月前险些被他亲口指示保镖废手。
江宴行这人,挺蹊跷。
“他是昨天缝针感染了发烧的吧?”
“谁他妈知道?”宋栖棠抿唇,溪涧清澈的目光噙着冷讽,“我这辈子就跟调色板一样。”
“狗皮膏药似的,他要我陪睡,我给他,他也不要。”她抓头发,满脸愤恨。
隋宁还给她手机,“他是不是精神分裂啊?”
此前从没听宋栖棠爆粗,江宴行牛逼了。
宋栖棠认真注视隋宁,不答反问,“你觉不觉着我快精神分裂了?”
隋宁沉默,神色晦涩答话,“以毒攻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