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寻——”他身子颤抖。
穆秋雨不等他再说什么,就吻上去。
丝绸里衣滑下,光滑的肩膀雪肌诱人,丝绸里衣掉在他脚边,一件又一件衣服落下,堆在他脚边。
她白皙修长的双腿**在两侧,由轻轻摇晃,再到绷紧。外边秋雨淅淅沥沥,屋里春意浓浓蜜蜜。
……
夜里翻滚如大雨,日头从山顶慢慢升到正中。
她在**升了个懒腰,嘤咛一声。
“娘娘,你醒了?”
之竹慌慌张张。
“嗯。”她心满意足地应了声。
睁开眼的她还不想起来,心情还是昨夜的美妙状态。
“娘娘!”之竹却是在床边颤抖。
“怎么了?”听到她慌张的语气,穆秋寻坐起来,动作懒懒的,很是从容。
“娘娘……昨晚……”
她欲言又止。
昨晚?
穆秋寻也脸色变了,紧张的掀开床帐,探头问:“怎么了?”
之竹从怀里揉出一条腰带,奉上去的时候手是颤抖的。
她恐慌,声音很小:“娘娘,这是在地上捡的。”
黑色的腰带,男款式。而且她的衣服,都要经过之竹的手,是不是她的,一看就知道。
再说了,她衣不蔽体地躺在**,露出被子外的胳膊也是留下欢爱的痕迹。
之竹今早上看到的时候,吓得直冒冷汗,又帮她盖好被子。
等了一早上,她总算是醒了。
皇上已经驾崩,娘娘怎么可以……
穆秋寻见了腰带忙伸手去抓过来,心里责备楚君烨粗心大意,又红着脸难为情。
她又问:“之竹,可还有什么?”
之竹心里还在想,到底是哪个男子。昨夜摄政王确实来了,但不是走了吗?
“没有了。”
今早上她发现古怪,吓坏了,里里外外,仔仔细细都查看了。
“那就好。”
见她要起来,之竹忙去搀扶,替她更衣。
坐在镜子前,她看到脖子上有痕迹,就说:“换一件衣服吧,领子高些。”
“奴婢这就去找。”
一番穿戴好后,她还是不放心,就在屋里和**又找了找,确定他没落下什么才放心。
穆秋寻坐在软塌上,绷紧的神经慢慢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