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不知道,每天都睡得特别香。
“不是吧,真的不知道?”花钟子震惊,“啊——我知道了,师兄这个人,最怕你担心了。难怪他跟我要了迷香,想必是用迷香让你睡得沉沉的,这样他夜里痛得呻吟你也不知道。”
锅盖从她手里跌回去,和铁锅相撞发出哐当一声。
花钟子又忙咬了咬唇:“我说了些什么了?那个……你千万别跟师兄说是我告诉你的啊!我也是刚想明白。”
啊——
他是因为自己才挡了那一刀的,受了这么大的罪还不告诉她?
这时,云飞跑进来,急匆匆的,把手上的东西递给花钟子:“花太医,你要的瓜子。”
“瓜子?”穆秋寻听了眸子一亮,凑过来说,嘴馋道,“还有么?车上怪无聊的,我也想吃。”
“镇上的瓜子不多,我找到的就这么多,一会我再去跑跑。”
花钟子说:“啊?那你还是别吃了,一会不够。”
“不够你就吃少点啊!”穆秋寻说着就抓了一把。
“这是给师兄做药引的。”
“药引?”她的手顿住了,把瓜子放回去。
“是啊。”她说,“研制了也有十天了,发现瓜子竟然还有这功效。”
“那他还真幸福,靠瓜子能解毒。”她高兴道。
花钟子说:“不是解毒,是缓解疼痛,。这瓜子沾上药粉,先吃百来粒,然后再喝这药,虽然解毒不了,但师兄夜里也就没那么疼了。”
还有这样的解毒方法?这是奇了。
穆秋寻望着那一袋瓜子,又想到他至今没解毒,就难受,愧疚。想得入神时,并没有看到那两人对视了一眼。
突然,穆秋寻就听花钟子重重叹气。
“那他的毒有什么眉目吗?”
花钟子摇头,又说:“先不说解毒。师兄肯吃瓜子再说罢。”
“为什么不肯吃?”
云飞解释:“哦,是这样的,公子他不吃这些难剥的东西。”
“那就让人剥了给他吃啊。”
云飞拿了一颗瓜子,咔嗤把瓜子壳咬破,吃了一粒说:“公子是不可能接受别人咬过的。”
“那就用手掰啊!”她也拿了一粒试着用指甲掐破,发现还真不好掐。
花钟子说:“这一行,一个侍女都没有,那些男人,指甲又脏又厚,掐了师兄也不敢吃。”
她看了一眼云飞的指甲,厚厚的不说,还带泥灰,脏兮兮。
咦……
这么脏,她也不可能吃。
穆秋寻说:“云飞,你们不是会武功吗?用那个……内里试试?”
“哦!”他把瓜子放在灶台上,朝瓜子一拍,“嚯!”
再抬手,瓜子粉末随风飞走了。
“你……你拍太重了。”
“夫人,这已经是太轻了。”
“……”穆秋寻说,“那你还是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