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摊上这样的事,再倒霉不过了。毕竟这种事是除了权力,能让他们有乐趣的第二件大事。
相对于楚君烨喜欢她,这个缘由更讲得通。
“如果像你这么说,还有件事讲不通了。”花钟子说,“他虽突然性情大变,可却是登记第二年才试着与其他女人同房,再者,又过了大半年,师兄才来寻你。我想,是爱得太深。”
“爱得太深?”她轻笑,那目光里写满了“你还真单纯”的意思。
“不对吗?”
“我觉得不对。”
“为什么?”
她迟疑了几秒,却没有谈下去,说道:“没什么。不过——你找我,该不会是为了告诉我,他对我如何深情?”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花钟子城府还真深,这话表面听起来不偏不倚,实则却是引导她这么认为。
“哦!我们扯远了。”花钟子说,“师兄还因为我那颗药而对我恨之入骨,我只能找你帮我。”
“我记不得我欠你件事,你若是欺我失忆,而糊弄我怎么办?”她可不是傻子。
“你失忆归失忆,怎么还这么精明?”
“我是失忆,又不是智障。”她笑眼弯如月牙,轻柔道。
“怎么能如此耍赖?”花钟子蹙眉,“即便是你失忆了,也不能不认曾经答应的事啊!”
“却不是我不认,真的是印象中没这回事。”她无奈摊手。
花钟子又低眉,想了想说:“照你这么说,我必须帮你治好?以你为人,若是记得断不可能耍赖。”
这倒是!
穆秋寻说:“先不说我记不记得起来,我觉得你抬举我了。你如今的地位,断不可能找不到一个普通人,如此想来,这人一定是不容易找的。而我何德何能可以帮你找一个人?”
“你能成为西月城首富,又能让我师兄如此如痴如醉,若是你也找不到,这世上只怕没人找得到琉阿璃了。”
“你说什么?”穆秋寻震惊地站起来。
“我师兄对你如痴如醉?我说得不对么?”
“不是这句。”
“若你也找不到,这世上就没人能帮我找到琉阿璃了。”
“不是这句!”她吃惊,“你说我是首富?”
她没听错吧?
“嗯。”她说,“你不是给那些掌柜制定了什么规则吗?掌柜们就按照上面的经营,听师兄说,你的店铺收入都很高,这三年累计的财富足以让你进跃为西月城的首富。”
随着花钟子的话,穆秋寻的心脏骤跳,激动道:“我活成了梦里的样子了?”
首富?!她居然是首富?
花钟子还说:“有一回我听师兄说,史上还没有哪个皇后能像你这么有钱。”
啊——
她以为魏辰逸就够有钱了,没想到她更有钱!天啊!她居然在这个破地方苦守了三年,还因为没有容身之处在将军府寄人篱下三年。那年跟舅舅借钱,舅妈阳奉阴违地只给了舅舅答应的一半数目,后来还是表哥们偷偷拿了私房钱给她,为此,舅妈和嫂嫂们没少为难她刻薄她。
“你怎么了?”花钟子她欣喜若狂。
“不行了!”她说,“我不能这么激动,不能这么激动!要不然就要放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