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辞手指猛地一拽,豁开他胸前的衣襟,另一只手顺势滑向他的腰带。
他抓住了那只作乱的手。
沈清辞挑眉:“你在欲擒故纵?”
萧玦没再说话,却是三两下脱了衣袍。
墨色的长发倾泻而下,滑过线条分明的胸膛与腹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沈清辞:“。…。。”
这么清醒的看着他引诱自己,真是别有一番风味,和中药的时候完全不一样的感觉。
她忽然无比好奇,他中药失控时,会是何等光景……
下一瞬,萧玦抓住她还在发愣的手,直接按在自己腰侧。
灼热的温度点点燃烧在手心。
她看着男人露出一贯温和虚伪的笑容,慢条斯理道:“……都是你的。”
“你真够疯的。”沈清辞下了结论。
萧玦轻哼了声,一把扯开她腰间的系带,将她整个人按倒在软榻上。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耳畔,带着惩罚意味的吻,如狂风暴雨般落下,霸道地掠夺着她口中的每一寸空气。
……
门外,走廊里静得落针可闻。
许妙仪领着人,尴尬地站在原地,连呼吸都放轻了。
可即便如此,雅间内还是隐隐约约传来一些若有似无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
饶是许妙仪再天真,也瞬间明白了里面正在发生什么。
她的脸‘轰’的一下烧得滚烫,几乎能煎熟鸡蛋。
七表哥……他来真的?
还就在这儿……
她瞥见沈清辞和萧玦带来的那几名侍卫,个个面无表情,站得如松柏般笔直,仿佛早已司空见惯。
许妙仪只觉得更无地自容,连忙带着自己的人灰溜溜地撤离。
天知道这两人要折腾到什么时候。
诶呀,没眼看,没眼看!
溜了,溜了……
好在,两人终究还顾念着这是白日,并未真的毫无节制。
一场酣畅淋漓过后,沈清辞只觉得浑身舒畅。
她第一次在没有药物影响的情况下做这事,又是在白日。
只觉刺激,又新鲜。
沐浴过后,穿好衣裳。
两人又恢复了那副‘道貌岸然’的模样,一个冷情绝艳,一个温润如玉,仿佛方才的疯狂只是一场幻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