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我感觉寒冷降低了不少。
看来应该是寒尸忌惮孙缺的铜锣,后腿了一段距离。
“我感觉没有那么冷了,寒尸应该后退了。”我充满欣喜的说道。
尽管我们看不到,但有我这个人体版的温度感应机器,也能差不多猜出寒尸的举动。
我话音刚落。
那股刺骨的寒冷再次袭来。
“哥们,继续敲。”我不由再次说道。
铛!
这次铜锣声没有这么响亮,似乎孙缺已经没有了力气。
当啷。
我听到铜锣掉在地上的声音。
坏了。
孙缺的铜锣掉了。
他不会连铜锣都拿不住了吧。
“怎么了?”我赶紧开口问道。
“我不行了。”孙缺说完这么一句话,噗通一声栽倒在地上。
在我着急的时候。
刺骨寒冷再次袭来。
我来不及多想,蹲在地上把孙缺掉落的铜锣拿了起来。
尽管孙缺说铜锣只有他们孙家人使用才有效果。
但寒尸近在眼前,我不能坐以待毙。
是死是活就看这一波了。
铜锣上面用绳子拴着一个敲棍。
敲棍大约有小拇指这么粗,十几厘米长,头上似乎有个圆形的东西。
我顾不上研究敲棍,狠狠的拿着敲棍敲在了铜锣上。
在我敲铜锣的瞬间,我的右手掌心发出一阵炙热。
铛!
铜锣嘹亮的声音响起。
我感觉自身的寒意消散了不少。
成功了。
我脸上露出欣喜。
但是在下一秒,我忽然感觉到似乎有什么东西把身体的精力给抽走了一部分。
这种感觉就像是我一口气爬了五层楼一样。
尽管无大碍,但依旧有点气喘吁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