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夫人冷声道。
衙门围了侯府,儿子现在又不见影踪,这么大的事情都是史氏惹出来的,再有明若荷差点害死她,太夫人现在恨不得这对母女现在就死在她面前。
至于二孙子……那也没办法!谁让他有这么一个生母和妹妹!
除了二孙子,自己也有大孙子,令景也是一个出息的孩子……
“祖母,撞翻的箱子里放着的料子据说是江南的流光纱,父亲之前特意让人从江南购进的,祖母这里可有信提及此事?”明宛惜问道。
“有……这事。”太夫人想了一下道。
又让要去找一封信。
这次的信在妆台的一个角落里找到的,显然没那么有纪念意思,明宛惜简单地看了看。
“祖母,我这就让门前的衙役把这信递上去!现在府里谁也不能出去,我们也打听不到父亲的消息。”
“好,你去办吧!我年纪大了,也做不了什么!让人好好照顾我,一应供应不能断了,再怎么样,惹事的也是史氏,和你父亲、和我们府上没有关系。”太夫人再一次郑重地道。
既便是这种时候,最重要的也是她自己过得好,为此她可以推出之前千好万好的史氏母子。
太夫人的这种自私已经刻到了骨子里。
“好!”明宛惜眼眸平静的点头,拿着信起身往外走,待走到门前,突然停下脚步,转头。
太夫人一惊,下意识地按住枕头。
“祖母,先休息,我让人给您炖补汤。”明宛惜道。
“好……快一些!侍候的人不能少。”太夫人松了一口气,心虚地道。
明宛惜若有所思的出了门,这么慎重的匣子里就这么几封信,她是不信的,太夫人会看重这几封信?
枕头下面才是……
东平伯府的花轿被宁西侯府撞翻了!
宁西侯府被撞翻的箱子里,全是银票,而温府被撞的嫁妆里,全是普通的垃圾货,两方对比,一方让人震惊,另一方却是让人鄙夷,温府这嫁的是亲生女儿,还是给一个丫环添妆?居然还有这么破的家什,埋汰谁呢?
东平伯世子被带去了衙门。
宁西侯也被带去了衙门。
唯一没有带去衙门的温府,却出了一件更加让人觉得无语的事情,温大人居然和他的表妹私会。
是的,就在宾客盈门,温府再一次嫁女儿的时候,温大人却和他的一个表妹,一位同样已经成了家的妇人幽会。
两个人抱在一处的时候,意外地让人看了个正着,一大群人,这里面包括温夫人。
现场当时就炸锅了,堪称典范的温大夫温学士,居然做出这等有悖于清正名声的事情,这实在是有辱斯文,让一众宾客们都面面相觑,温夫人当场就晕了过去,现场一阵手忙脚乱。
温玉娇躲在一侧的角落里,看着温玉栖扑上去,惊呼着叫“母亲”,她往后退了退,目光忽然扫向一个角落,温牧就站在那个角落,目光阴冷的看着惊慌的人群,而后转身离开。
温玉娇摸了摸肚子,小心翼翼地转身就走。
她有种感觉,这事和温牧有关系,上一次在书房门前看到的应该也是温牧吧?温牧他是真的疯了。
温府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