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何止是提振士气?五六千人被三个人当猴耍,引到埋伏圈里杀了个精光!我估摸着贺拔老狗看了这战报,怕不是得当场把鼻子给气歪了!”
“哈哈哈哈!气歪了才好!最好一口气上不来!”
赵放抚掌大笑,一时畅快至极。
“立刻行文,为靖之及所有参战将士请功!此等大捷,朝廷必有封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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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
连绵数十里的胡人汉北大营。
中军大帐内气氛压抑得可怕。
贺拔武都面色铁青,手持一份刚刚由败兵口述、书记官记录的战况简报,额角青筋暴跳,胸膛更是剧烈起伏着。
“咳!咳咳咳咳——!”
他终究是没能忍住。
一阵剧烈咳嗽后,整个人都佝偻了几分。
“父帅!保重身体啊!”
贺拔延慌忙上前。
一边为父亲抚背顺气。
一边咬牙切齿地骂道。
“陈靖之这无耻小儿!只会使这等奸计!有本事真刀真枪……”
“闭嘴!”
贺拔武都猛地推开儿子。
深吸了几口气。
好不容易才将翻腾的气血压下去。
目光扫过帐内噤若寒蝉的几名东门守将。
厉声喝道:“东门诸将!御下不严,轻敌冒进,致使数千勇士枉送性命!全部拖下去,杖责二十!以儆效尤!若再有下次,立斩不赦!”
“末将等……领罪!”
几名将领没有为自己辩解。
认命般地被拖了出去。
很快,帐外便传来了沉闷的杖击声和压抑的惨哼。
陈靖之玩的这一出。
分明是把他们十几万大军的脸按在地上摩擦!
区区二十军棍。
已经是贺拔武都法外开恩了。
“父帅!”
此时帐内除了一些亲兵。
只剩下贺拔武都父子二人。
贺拔延看着父亲瞬间憔悴了许多的面容,心中又是愤怒又是心疼,他屏退左右,压低声音,再也抑制不住地咒骂起来。
“那姓秦的莫不是在诓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