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猛地人立而起,而后疯狂奔驰跳跃!
但烈度却远低于之前的水平。
陈靖之也凭借精湛的骑术,竭力在马背上保持着平衡,同时也不强行与其对抗,身体随着马儿的节奏自然起伏。
一炷香的时间过后。
飞龙驹的动作竟真的渐渐缓和了下来!
不再试图颠簸,而是驯服地小步跑动起来。
陈靖之轻轻一抖马鬃,它便顺从地开始加速,沿着广场平稳地奔跑,速度越来越快,姿态流畅而神骏,白衣白马,宛如一道流动的云彩,看得众人心旷神怡!
“成功了!陈将军成功了!”
“天佑大楚!小将军真乃神人也!”
“哈哈哈哈!好!好啊!骠骑将军威武!”
死寂般的广场瞬间被雷鸣般的欢呼与赞叹所淹没!
南楚文武群臣激动得难以自已,扬眉吐气!
就连桓虔也忍不住抚掌大笑。
“好!好一个陈靖之!真乃朕之飞将军也!”
众人的目光。
不约而同地转向了北夏使团的方向。
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与得意。
赫连怿脸上的从容微笑早已消失不见,他看似面色沉静,但微微收缩的瞳孔和紧抿的嘴唇,却昭示着他内心的剧烈震动。
他万万没想到。
这匹在北方伤毙了无数驯马好手的飞龙驹。
竟真被陈靖之这小儿降服了!
这完全打乱了他后续的计划与步调。
贺拔延也是如遭雷击。
脸上的怨毒之色愈发扭曲起来。
广场上,陈靖之驭马绕场三周,最终在御驾前十余丈处稳稳勒停,而后翻身下马,拍了拍马颈,飞龙驹甚至亲昵地用头蹭了蹭他的手臂。
稍作安抚过后。
陈靖之这才从容不迫地整理了一下衣衫。
对着御座上的桓虔躬身一礼。
“陛下,幸不辱命!”
“此马性烈,非其本恶,实乃不喜拘束,厌恶那些不合其形的硬质马具,故而狂躁难驯,微臣之前为其解除所有负累,导其力而非抑其性,如此方能成功!”
“我等倒是得感谢北夏,送来如此厚礼!”
“此等龙驹,正该配我大楚英雄!”
此言一出。
瞬间引得满场喝彩。
赫连怿面色愈发阴沉。
却一时无言以对。
桓虔见状更是龙颜大悦。
“爱卿所言甚是!此马合该归你所有!今日爱卿扬我国威,朕心甚慰!稍后大宴之上,定要多饮几杯!朕另有重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