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英当即断言,眼中闪过一丝精明。
“我大军合围申州不过两日,南蛮反应再快,也不可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从后方调集大批援军赶到!最多就是一小支精锐骑兵前来窥探虚实罢了,不足为虑!”
只是话虽如此。
赫连英的脸色却并未因此好转。
反而更加阴沉了几分。
他眼看申州城难以攻克,本想诱使南楚其余州县的守军来援,如此他便可凭借优势骑兵,在野战中将其一举歼灭!
这样他纵使撤军,也多少能和陛下交代一二。
可如今援军不见踪影。
只有几百骑在周边游弋。
他的如意算盘,彻底落空了。
再加上这愈发寒冷的天气……
………………………………
与此同时。
申州城南五十余里外。
一处隐蔽的山谷内,悄然扎着一座小型营地,四周戒备森严,巡哨的士卒眼神锐利,一杆在寒风中猎猎作响的大旗上,赫然写着“云骑”二字。
营地中央的一顶帐篷内,火盆烧得正旺。
赵韵一身银甲未解,英气的眉毛紧紧蹙起。
她身边围着几名云骑营的队正。
此刻人人脸上都带着难以置信的震惊之色。
看着刚刚被带下去几名胡虏俘虏,帐内鸦雀无声。
直到一名队正忍不住掐了自己一下。
众人才反应过来。
“嘶!火烧新野,生擒北夏郑王赫连悦,箭射贺拔武都的长子,还夺了赫连英的大纛……额滴个亲娘嘞!陈校尉他们这五百人,这几日是捅破了天啊!”
“难怪胡狗发了疯似的,调集六万大军来围申州,换我我也急眼!”
“生擒北夏亲王,自我朝立国以来闻所未闻呐!”
听到手下连连的惊叹。
赵韵也忍不住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难怪啊……”
她终于明白了。
为什么父亲突然让她星夜兼程,赶来申州接应骠骑营。
原来是活捉了一个北夏亲王!
只是现在局势的发展。
显然出乎了赵放一开始的预料。
“校尉!”
一名较为年长的队正压下心中的震撼。
看向赵韵,满怀担忧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