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贯退出了大帐。
而在他们走后。
赫连英也不禁发出了一声长叹。
刚才宣旨的宦官也私下跟他透露了,陛下也已传旨邓州,命贺拔武都同时发兵,南下猛攻襄州,务必生擒石金虎。
但邓、唐二州的军队尚未来得及调动。
只要一场大雪降下。
贺拔武都便有足够的理由暂停攻势,向陛下交代。
可自己这边就难了。
大军围城,监军在侧。
想拖都没得拖。
“但愿陛下能早日清醒过来吧……”
……
与此同时。
数百里外的邓州城。
镇南将军府大堂内。
气氛同样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臣贺拔武都!接……”
贺拔武都的声音沙哑,脸色蜡黄,眼窝深陷,仿佛一夜之间老了十岁,就连伸出的双手都在微微颤抖着。
他身前从淮北赶来的那名宦官见状。
只得将手中的圣旨往前递了递。
却不料贺拔武都的身子猛地一晃。
整个人直挺挺地往身侧倒去。
“欸?将军!”
堂下众将顿时惊得魂飞魄散。
猛地冲上前去,七手八脚地把他扶了起来。
宣旨的宦官也是吓得脸色发白,拿着圣旨的手僵在原地,不知所措,他只是来传旨的,可没想过会遇上这种事啊!
“快!快传医官!”
“扶将军去后堂静室!”
“将军!您醒醒啊!”
场面一时混乱不堪。
亲兵和将领们手忙脚乱地将贺拔武都抬往后堂,那宣旨的宦官愣在原地好一会儿,才在旁人的提醒下,尴尬又焦虑地跟了过去。
随军医官匆匆赶来。
一番紧张的诊脉、施针过后。
额角已是冷汗涔涔。
门外,宣旨的宦官焦急地踱步。
好不容易等到医官出来。
连忙上前抓住问道。
“医官!贺拔将军情况如何?陛下还等着回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