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陆总在哪里?温昭然遇险
意识回笼的瞬间,刺鼻的化学药剂气味和腐烂的腥臭味一同涌入鼻腔。
一阵穿堂风扫过,冻得温昭然一个激灵。
后脑勺传来钝痛,太阳穴突突跳动着。
温昭然费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被绑在一张冰冷的铁椅子上,手腕和脚踝被粗糙的麻绳勒得生疼。
这是哪里?
空气中漂浮着细小的尘埃,在从亮得刺目的光线中缓慢游动。
墙角堆放着生锈的铁钩和锯子,地面上的暗褐色污渍早已干涸,却依然散发着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像是个废弃的屠宰场。
“喵呜——”
一声凄厉的猫叫骤然划破死寂,温昭然猛地转头。
不远处,另一张一模一样的铁椅上,绑着一只已经僵硬的流浪猫,毛发焦黑,身体扭曲,显然是死于电击。
而在周巽离的脚下,横七竖八地躺着好几只猫的尸体,脖子都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扭断了。
周巽离的西装皱得像抹布,袖口沾着可疑的污渍,浑身散发着酒精和汗臭混合的味道。
他后颈青筋暴起,正神经质地用铁棍戳弄猫尸
他心情很不好。
他刚出门就被这些小畜生拿尾巴蹭脚踝讨食吃。
平白惹人心烦。
自从被陆氏集团搞到破产,周巽离的人生就像多米诺骨牌一样接连崩塌。
房子被法拍时,他站在法院门口看着自己的家具被一件件搬走。
合伙人卷款跑路那天,他在空****的办公室里喝光了珍藏的拉菲。
银行拒绝展期后,他给所有通讯录里的人打电话,却发现大多数号码已成空号。
最讽刺的是好友群。
当他发出借钱信息后,屏幕上立刻弹出“您已被移出群聊”的提示。
后来辗转打听才知道,群公告里明晃晃写着“周巽离与狗不得入内”。
那天晚上他砸烂了三部手机,气得两眼一黑又一黑。
最后瘫在天桥下的一张发霉的纸板上,数着苍蝇和蚊子直到天亮。
后来父亲重病住进ICU,医生递来的账单像雪片一样堆积。
他第一天就让拔了管,在护士震惊的目光中平静地说:“没钱。”
太平间的推车轱辘声在走廊回**时,他摸出最后一支烟,却发现打火机怎么也打不着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