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行舟看都未看他一眼,只淡淡道:“败你,三招足矣。”
“狂妄!”
管仲安怒喝,灵力爆发,一掌轰出!
“流云掌!”江行舟身形未动,右手轻抬,竟以两指夹住其掌!
随即,灵力一震。
“砰!”
管仲安如断线风筝倒飞而出,重重摔落台下,口吐鲜血,再难起身。
“承让。”
江行舟冷笑,负手而立,目光如刀,“太虚门,不过如此。”
他环视全场,声音响彻云霄:“加试一局,我仍出战。”
“不知……太虚门,还有谁敢上台?”
风卷残叶,试剑台上,他一人傲立。
如孤峰凌云,俯视众生。
台下,没了声音。
这一局,便是决定胜负的最终一局。
云无涯端坐高台,神色虽古井无波,可指尖却微微收紧。
吴有道低声道:“掌门,新弟子中,无人是江行舟对手。若贸然派人,只会再败一局,损我宗门威严。”
丹阳子亦皱眉:“此人灵海初期却战力堪比中期,显然服用了逆天灵药。”
广场之上,鸿霄宗众人冷笑。
厉无锋抚须而笑:“云掌门,莫非……太虚门无人了?”
就在这万籁俱寂时。
一道灰衣身影,缓缓从人群走出。
“我来。”声音不高,却如惊雷炸响!
云无涯猛然睁眼,瞳孔微缩:“苏辰?”
吴有道失声:“你疯了?他是灵海境!你才炼灵境后期!差了一个大境界,上去就是送死!”
丹阳子却死死盯着苏辰,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此人炼出极阶丹药,引动丹劫,绝非寻常!苏辰抬头,目光平静,面带微笑道:“掌门,长老,若无人应战,便是认输。”
“这一战,关乎太虚门的尊严。我虽是杂役,但也是太虚门人。”
全场议论纷纷。
“苏辰?他不是灵兽苑的杂役吗?”
“他要挑战灵海境?”
“疯了!这不是明摆着要输给鸿霄宗吗?”
云无涯沉默良久,终于缓缓开口:“准了。”
他挥了挥袖,说道:“此局,由苏辰代表太虚门出战!”
最终一局,定胜负!
苏辰缓步登台,灰衣残旧,袖口还沾着草屑。
与江行舟那白衣胜雪,玉冠束发的天骄之姿,形成鲜明对比。
江行舟低头看他,眉头微皱,随即嘴角勾起一抹讥笑:“原来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