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住了下唇。
这时,外头传来的喧哗声,引起了谈玉眉的注意。
她好像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她是我的妻室!谈玉眉是我秦栩的妻室!李容瑾,你贵为梁王,竟犯下如此大不讳之事!你王占臣妻!玉眉!玉眉你在马车里吗?你看看我,看看我啊!你是不是被李容瑾挟持了?是不是……玉眉你别怕,我来救你了!我、我带你回家!”
——果然是秦栩。
谈玉眉厌烦地闭了闭眼。
本来她还想撩起车窗帘子看看究竟,
确定外头闹事的人是秦栩之后,
她再也没了看热闹的心情,只希望李容瑾能尽快处理好。
不过,李容瑾似乎一直安安静静的?
谈玉眉又忍不住掀起了帘子。
她不信李容瑾不会动手。
她想看看秦栩到底会有什么样的下场。
“……玉眉!玉眉你快不要和我闹了!我们回家去,回家去!你不愿意让酥儿当我的平妻,那我以纳妾之礼迎她过门就是了,你跟我闹这个干什么啊!你还真以为,在我心里,她能越过你去?玉眉——”
谈玉眉看到了形容狼狈、披头散发的秦栩正一边追着她的马车路,一边大声撕心裂肺地大哭大喊。
然后——
李容瑾的侍卫福虎大摇大摆地走过去,捏住秦栩的下颔、一扭!
秦栩的下巴脱了臼,再也说不出话来。
李容瑾的另外一个侍卫祥鹤也大摇大摆地朝着秦栩走去,直到非常靠近秦栩时,依旧没有收住脚步。
于是,肌肉偾张、武艺高强又力大无比的侍卫,一脚踹飞了秦栩。
可怜秦栩一介文弱书生,手无缚鸡之力,
被踹得高高飞起,又重重跌下……
他趴在地上,口吐鲜血,面如金纸。
祥鹤装模作样地跑过去,“兄台!兄台你还好吗?抱歉我刚才没有看到你……什么?你说你没事?你让我赶紧走?这不好吧?”
听了祥鹤的自问自答,谈玉眉扑哧一声笑了。
祥鹤的演技还是不错的,他面露难色地看着秦栩,“兄台,按说我不小心踢了你一脚,理应由我送你去医馆请郎中看看,可你也不能这样骂我啊……行行行,好好好,那我不管你了,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哈,你让我滚、你不要我管,你是生是死也与我无关……”
祥鹤站起身,摇头叹气,又问左右,“大家看到了吧?大家听到了吧?”
他指着趴在地上狂呕鲜血、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的秦栩,“这位兄台就是不让我负责……真是没办法啊,好罢,那我也只好留下一点儿诊金,等兄台你心情好了,再去看看郎中罢!”
说着,祥鹤扔下几枚铜钱,护在谈玉眉的马车旁扬长而去。
谈玉眉心情舒爽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