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意思是根本不是特意去与别的男子见面。
但她又确实与萧怀意约好了提亲的事。今日谢宴之好不容易放过了她,可万不能让他知晓。
思及此处,沈清念转了一个弯儿:“表哥,你为何会知道,难道你在跟踪我?”
谢宴之道:“就知道你是个不安分的,当然得派人跟着你。”
沈清念听到后,挣脱谢宴之的怀抱,故作娇嗔道:“表哥是拿我当那监牢里的囚犯啊?”
谢宴之看着沈清念的那撒娇的小模样,上前从后面抱住她,在她耳边轻轻道:“你是我的人,我总得派人在府外护你周全。”
这话说得好听,不就是说以后他都要派人盯着她的一举一动了。
可萧公子还约了她明日见面。
这下可是遭了。
谢宴之又问道:“今日你与他在别院做什么?”
总不能说萧公子是去那里像她求亲的吧。
“别院里可还有其他人的,并非只有我们二人。表哥可不能胡说。”
沈清念抿着嘴,一副被冤枉的模样。
平安当时也在的,应当还有洒扫的婆子或者丫鬟,不然那院子不可能那么干净。
“只是萧公子之前听我说以后我要接我母亲来京城,他那个别院刚好要租出去,带我去瞧瞧。”
“萧公子说他以后不在京城,租给我,正好有人帮忙打扫院子。”
谢宴之把沈清念往怀里捞了捞,捏着她的下巴:“这些事找我就行,不用麻烦别的男人,可记住了?”
“而且,你也不需要出府去住,嗯?”
他的妾室,虽不能住到观澜居,但住个好点的院子,那还是无可厚非的。
沈清念顺从地点点头,又被谢宴之搂在怀里逗弄了一番,他才堪堪放开她。
菱儿见小姐从里间里出来,脸颊发红,嘴唇也有些破皮。
菱儿的眼眶一下就红了。
元青见沈清念平安出来了,心里也松了一口气。
他刚刚可是拍着胸脯跟菱儿保证,她家小姐一定没事的。
他转头看了看旁边的小丫头,发现她眼睛红红的,似要掉金豆豆。
元青忙问道:“菱角,你怎么了?”
菱儿狠狠瞪了他一眼,“你不是说我家小姐会没事的吗?”
是没事啊,这清姑娘不是好端端地在那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