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郑培元按照约定送来了粮草,虽看起来少了些,但洛玉音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默许了。
沈黎离开时,洛玉音亲自相送。
“沈黎,希望我们日后再也不见。”
被关了这么久,沈黎瞧着眼前刺眼的阳光忽然有些不适应。
“娘娘小心!”
在众人的惊呼声中,郑培元送来的粮草中冲出一队黑衣人,明显是奔着洛玉音来的。
洛玉音下意识闭上眼睛,想象中的刺痛并未来袭。
温热的血液溅射在她的眉眼间,她错愕的睁开双目,瞧见的是一张熟悉的脸。
“沈黎!”
萧无堰匆匆赶来,控制住了行刺的黑衣人们。
瞧着洛玉音怀里的沈黎微微蹙眉。
“传军医!”
他扶起洛玉音,轻轻为她擦拭着面上的血渍。
“莫怕,有朕在。”
洛玉音将脸埋在他胸口处,浑身发颤。
“阿时哥哥,我想要萧景书死。”
“好,今日必定是他的死期。”
萧无堰安抚好她的情绪,让人将她带回营帐,自己则是率军攻城。
他的攻势突然,又来势汹汹,萧景书的人马不齐,沈黎的人又不听的话,城内城外皆是一片混乱。
“萧景书,你又输给朕了。”
萧无堰冷冷的瞧着他,长剑缓缓架在他的脖颈上,周身透着杀意。
“呵,败了又如何,你能杀我?
“他不能,我能。”
洛玉音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她脸色苍白,浑身透着冷意。
“我与你没有亲缘关系,杀了你又有谁敢非议?”
她纤细的手指抚上萧无堰的大手,声音冷冽,“这是你欠沈黎的命,是你害死了他!”
长剑滑落,萧景书死不瞑目。
致死他都不敢相信他会死在一个女人手中。
洛玉音手脚发麻,看着血泊中的萧景书缓缓闭上了眸子。
“阿时哥哥,我好累。”
凡是与她有关的人为何下场都如此凄惨?
萧无堰将她揽在怀中,声音温和,“累了就好好睡一觉,明日我们就回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