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胡闹吗?柳清风的胳膊还没好,把他丢去个陌生的地方不是要他的命吗?”
洛玉音眉头紧蹙,对此事颇为不赞同。
“他心意已决,就算不让他去,他也不会好好养伤。”
萧无堰很清楚柳清风的性格,他想要做的事情十匹马都拉不回来,更何况他失去了手臂后就一蹶不振。
“那他此去如此惊险,可如何是好?”
洛玉音还是希望他能够再考虑考虑,柳清风到底是她的朋友,她希望他可以好好地。
“朕会尽力劝说。”
他将洛玉音揽在怀中,静静地与她相拥。
“朕若早点注意到萧景书的行动,柳清风的手臂就不会断了。”
“蠢女人是不是也在心中埋怨朕呢?”
“罢了,不管埋怨与否,这些都是朕该受的。”
他心中很自责,始终都认为亏欠了柳清风的。
洛玉音听着他的心声,知道他并不如表面那么平静,“陛下,柳清风一直忠心于你,你有什么话就不要憋在心里了,该说就与他说。”
她不知道他们两兄弟之前经历过什么,但柳清风的忠心是她都能看得出来的。
“朕知道。”
两人谁也没想到,他们刚商议过此事,翌日萧景书就通知了洛玉音要离开京城。
“去哪里?”
“江南。”萧景书毫不犹豫地回答,“我已让人安排好了,你与我去那边便能拿到解药,还可以为你好好调养身子。”
“可是……”
“没有可是,玉音,我知道你还对我心存芥蒂,但我会好好对你的。”
萧景书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他们走得很急,他好似是故意没有通知萧无堰,待到他来时,他们早已离开了冷宫。
萧无堰瞧着空****的宫殿,周身寒意迸发。
“洛玉音!”
柳清风等人听到动静前来,看着被内力震得摇摇欲坠的冷宫神色错愕。
“陛下,你这是怎么了?”
“洛玉音不见了。”
萧无堰的声音里透着冷意,昨天还与他言笑晏晏的人,今日却不见了踪影,他如何能放心?
也正是因为他的愤怒,冷宫中的密道浮现。
“影六,带人去搜。”
他要立刻找到洛玉音!
洛玉音此刻正在马车上闭目养神,总之她没有办法反抗,还不如老老实实养养精神。
萧景书坐在她身旁,瞧着她苍白的小脸心中担忧,“玉音,你可还好?”
“死不了。”
洛玉音回答得冷淡,“你为何一定要去江南?”
“你应该知道之前郑家的大本营在何处吧。”
萧景书说起此事,神色颇为激动,“郑培元聚集了旧部,江南守城的将士们不是他的对手,我们过去便能入住主城。”
“是吗?郑培元有这样的本事,他凭什么臣服于你?”
洛玉音更愿意相信郑培元想要自己造反,萧景书或许是他们另一种幌子。
“他不敢。”
萧景书说得笃定,胸有成竹的模样让人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