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不知。”洛玉音是真的不知道,只知道郑培元在朝堂上被他当众训斥,旁的就不知道了。
“你可还记得白术被炒到天价一事?”
“奴婢印象深刻,当日七姑娘若是被那奸商所骗,怕是要花费不少银子。”
她这几日都未曾收到消息,还以为他忘记了。
萧无堰的嘴角挂着一抹冷笑,“此事与郑培元最受宠的妾室的亲爹有关,那钱员外仗着与他这层关系无法无天,你觉得他是知情还是不知情?”
洛玉音表情有些惊讶,怪不得郑培元会被抓进大牢,他此举已经触碰到了萧无堰的底线。
“奴婢不敢轻言,不过看兰嫔娘娘的样子,想必大都督可能是无辜的。”
她没有说得罪人的话,对此保持中立。
萧无堰早就料到了她会这么说,嗤笑道:“你倒是大度,朕还以为你会趁此报复郑兰妤。”
洛玉音不说话了,这种事情她自然是记恨在心的,但当着萧无堰的面说就是找死了。
“陛下,兰嫔娘娘晕倒了。”李大福焦急的声音传来,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处理。
“晕倒就去找太医,朕又不会医术,能将她如何?”
萧无堰冷漠得完全不像是她的夫君,对她没有丝毫在意。
洛玉音瞧着他这般,越发觉得他冷血无情。
“怎么?你想让朕去看看?”萧无堰冷不丁地看向她,微微眯了眯眸子,想要看她是什么反应。
“陛下的决断奴婢无法左右,既然陛下已经唤了太医,兰嫔娘娘想必是不会有事的。”
屋外没有什么太阳,跪这么一会还不至于会晕倒,只是她没有拆穿她罢了。
郑兰妤被一路抬回了寝宫,太医也只是给她开了些安神的药便离开了。
“娘娘,您可吓死奴才了。”陈嫲嫲在一旁守着,瞧着她憔悴的模样,满眼心疼。
“陈嫲嫲,你说陛下突然对哥哥发难,可是因为本宫伤了洛玉音?”
方才她就在想这一点,她始终想不明白,为什么萧无堰会对洛玉音如此特殊。
“此事想必是个误会,陛下如今这般也只是在气头上,娘娘等几日再去,陛下必定会改变心意。”
陈嫲嫲连忙安慰,生怕她会做出极端之事。
“不,本宫不能等了,这个该死的洛玉音,她不死便是我们郑家亡,所以她必须死!”
她眼中带着杀意,已然对洛玉音恨之入骨,她的预感一向很准,这次她绝不能就此罢休。
“可是陛下那边……”
“嫲嫲。”郑兰妤打断了她要说的话,“既然无法在宫中杀了她,那便安排宫外的人来办此事。”
“娘娘的意思是?”
“去找杀手楼。”郑兰妤眼里带着疯狂,“本宫不相信洛玉音还会有那么好的运气,就连杀手楼的人都杀不了她!”
她要她死得悄无声息,还一定要出心中的这口恶气。
“奴才明白了,这就去办。”陈嫲嫲不敢耽误,当晚便带着银钱,急匆匆地出了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