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姑娘,陛下说您若是醒了就赶紧去办昨日他吩咐的事情,画像就在桌上。”
洛玉音瞧着眼前眼生的小太监微微蹙眉,“你是?”
“奴才是李公公的养子,平日里都在前殿当差,今日恰好陛下有事吩咐姑娘,干爹又不放心旁人,所以特意拍奴才来叮嘱姑娘,若是有什么事情就与陛下服个软,陛下是不会为难你的。”
洛玉音听着他说的头头是道眉梢微挑,“我知道了。”
只是跟萧无堰服软一事,她是绝对做不出来的,不就是去乔国公府上一趟吗?
又不是什么刀山火海,她必定能平安回来。
见洛玉音不听劝,还是拿着画离开了乾清宫,小夏子神色颇为无奈,“罢了,咱家就再帮姑娘一回吧。”
对此洛玉音一无所知,她拿着花顺利到了乔国公府上。
因着乔子言之死,府上挂满了白色的灯笼和白布,洛玉音瞧着便觉得莫名瘆得慌。
“洛姑娘,怎么是你?”乔鹿儿听说宫中来人,便带着人前来查看,却没想到来人会是她。
“奴婢奉命前来,敢问乔小姐乔国公可在府上?”
“我爹近日悲痛难忍,陛下特允他在家中休息,洛姑娘莫不是不知道?”乔鹿儿微微蹙眉,看着她手中的盒子蹙眉。
“陛下是派你来送补品来的吧?你将东西就给我便是。”
“此物怕是不好直接给乔小姐,奴婢还是将此物亲手交给乔国公为好。”洛玉音顾忌着她的颜面,没有将东西立刻交给她。
乔鹿儿闻言蹙眉,却也知道这估计是皇帝的命令,“你且跟我来吧。”
洛玉音缓步跟上,眼神不着痕迹的打量着周围的布置。
到乔国公卧房时,一进门她就闻到了浓重的草药味。
“爹,陛下派了洛姑娘前来,您起来见见吧。”乔鹿儿上前将乔国公扶起,眉宇间尽是担心。
洛玉音瞧着乔国公苍白的脸色,将画像递到他面前,“陛下特意吩咐奴婢要将此画送还给乔国公,还请国公多多保重。”
果不其然,在听到是画时,乔国公的脸色变得铁青。
他哆嗦着手指将画接了过来,“陛下当真是如此说的?”
“正是,许是上次之事让陛下对乔小姐留下了些不太好的印象,所以……”
“老夫怎么听说此事是交给洛姑娘你来选的?”乔国公冷哼一声打断了她的话,眼里满是不信。
在他看来,皇帝就算再不给面子也不可能第一轮便将画像送回来,分明是洛玉音在从中搞鬼。
“奴婢确实被陛下委以重任,但最后能否留下还要看陛下的意思,奴婢也不好多言。”
洛玉音不卑不亢,丝毫不曾惧怕。
也正是如此,乔国公才越发动怒,“陛下绝对不会如此,老夫要亲自去问问陛下究竟为何要划掉小女名字!”
说罢,他便要起身前去找萧无堰讨说法。
洛玉音在一旁看着也不拦着,看那模样,就算他闹到皇宫也与她无关似的。
“爹,选不上就选不上吧,您身体还没养好,如何能去面圣,此事就罢了吧。”
乔鹿儿死死拦着乔国公,生怕他怒火太甚伤了身子。
“洛姑娘,你也来劝劝我爹,莫要再说这些话刺激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