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劳什子的劳务合同真有用?
王大力很是怀疑,想着她一向有主意,到底没开口反驳。
另一头。
皇宫也是热火朝天的忙碌。
临近岁末,皇上下令户部开始对账,账本呈到御前,往年皇上只是走个过场,今年却不知为何心血**,看了眼账本。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今年国库竟入不敷出,亏空了三万多两黄金!
皇上龙颜大怒,还以为有人中饱私囊,当即叫来几个朝廷忠臣问罪。
姜衍自然也在其中。
啪!
皇上把账本砸在户部尚书的身上,户部尚书吓得“噗通”跪地。
“皇上息怒!微臣以一家老小的脑袋发誓,微臣绝没有做过对不起皇上,对不起天下的事,容微臣细禀。”
皇上冷哼一声,倒要听听他如何解释。
“说。”
户部尚书捡起账本,快走几步双手举过头顶递给皇上。
“皇上仔细瞧瞧,这账目虽然是亏空的,可上头每一笔开支都有据可查啊!”
皇上方才被怒火冲昏了头脑,没仔细瞧瞧,这时将信将疑重看一遍,才发现户部尚书所言不假。
怒火褪了大半,随即而来的是不解。
怎会如此?
“国库是万民供养的,前两个月秋收,各地才收了税交入国库,为何会亏空?”
户部尚书毕恭毕敬的垂着头,不敢直视皇上。
“皇上忘了,今年是多事之秋,先是胡人来犯,辎重、军饷就是一笔大开支。”
“后来我们被迫南迁,虽把国库的东西尽数带上了,可北方被胡人占领,今年又少了一大笔税收。”
“后来又是新建皇宫,处处要花钱,哪有不亏空的道理。”
瞧瞧这金碧辉煌的宫殿,那都是用银子堆起来的!
皇上虽然无能,但也不是蛮不讲理的人,听他这话挑不出毛病,明白是自己冤枉了他。
不过他身为一国之君,绝不可能向官员低头道歉,把账本撂桌上。
“这几年本国库本来就空虚,如此一来明年的开销怕是不够了,诸位爱卿可有法子解决?”
皇上这不是明知故问么。
最好的法子就是开源节流。
但皇上贪图享乐是众所皆知的事,谁敢让皇上省吃俭用,那不是嫌自己命长?
礼部尚书出列,谄媚的卑躬屈膝献计。
“皇上,微臣以为可以再次征收田税,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谅无人敢说一个不字。”
话音未落,旁边就有人沉声道“不行”。
礼部尚书不悦的扭头想呛声,看见是丞相又咽了回去。
这可是他踢不起的铁板。
丞相朝皇上拱手:“皇上,和胡人一战我们元气大伤,如今正该养精蓄锐,而农民春耕秋收,繁衍生息,都脱不开一个钱字,再征收田税会让民不聊生,后患无穷。”
皇上本来有几分意动,闻言熄了念头。
这话确实不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