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十九章央央爸爸名单上,顾砚忱叉叉,周倜问号
黑白纸张从桌角飘落在两人之间,两人目光都落在那上面。
乔念的心猛地一缩,她今天受了两次打击,此刻心神不宁,浑身冒虚汗,整个人哪哪都不对劲。
明明知道男人可能已经看过了,dna鉴定结果一出来文成肯定第一个拿给他过目,可当看到顾砚忱缓缓低身捡起那张纸捏在手心时。
心还是整个提起,无法喘息。
男人的目光掠过纸张,毫无意外,他冷看向乔念。
“不是这样的,事情一定发生了什么误会,是不是医生拿错了样本,顾砚忱,央央是你的女儿,我我敢打包票,你信我这一次……”乔念往前爬了一步。
“你敢怎么打包票?”
男人环臂而立,依旧轻描淡写,问出核心问题。
乔念电光火石般思索了半秒钟,“我只和你上过床!只有你一个男人,我怎么会怀上别人的孩子,难道我雌雄同体,能自己孕育出一个半大的婴儿吗?”
文成听到两人这个话题,太过私密他不敢再听,无声退了出去。
门掩好,没有缝隙。
屋内,乔念呼吸声如擂鼓,她伸手按着心口,整个人都在发抖。
“你如果信了这个报告,伤害了央央,你以后一定会后悔的…!”
“只有我?”
顾砚忱低嘲,嘴角压下点弧度,眼神深邃嘲弄。
乔念看着他,从各个方面来自证,“央央和你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不是吗?还有央央出生的时间,和我们分手前最后一次滚床单对得上。还有……”
她几乎哭道,“你见到央央第一秒难道没有心灵感应吗,都说血缘至亲的人对彼此都会互生好感,我不信你见到央央第一眼会不喜爱她。”
顾砚忱半垂着颓靡的眼。
“喜爱?谁和你说过我喜欢小孩子?我看到小孩子就烦!还有,谁说我们分手前你只和我一个人过,周倜不算人?抑或者,除了我和周倜,你还有……”
乔念死死的盯着他,声音宛若刚从地狱回来的孤魂低喃,“你说什么??”
顾砚忱便觉无趣的扯了一下唇角。
“你和周倜不是上过床?”
“怎么,是你非要和我自证,我辩论几句你就玩不起,哭什么,像个鬼似的,你这样的女人,谁会喜欢?如果你再继续这样下去,我会觉得你没有任何可利用的价值,我会让人收拾好你和那个小东西的行李,把你们都从景园丢出去。”
说完,他缓缓转身。
“当我三个月秘书,随叫随到,予求予取,不准拒绝和甩脸色,乔氏的债务我替你销。我可以不介意你带着个和我没关系的小东西来景园,我甚至可以养你们一辈子,我多的是钱,养你们十个百个也无所谓,就当做慈善。但前提是,我喜欢听话的,知道了吗?乔秘书。”
他侧身,下颌骨冷隽如锋。
继而踱步远去。
乔念回神,才发现脸上凉凉的。